劉慧慧在大樓天臺邊緣歇斯底里的大吼,讓呂堯來給她道歉,并撤銷對她的一切指控。
這種訴求或許在劉慧慧這類人看來非常的合理吧,我都被逼到這種程度了,我都要自殺了,你怎么還可以不原諒我,不撤銷所有的指控呢?
我可是在那拿我的命在跟你對賭誒。
但對任何正常人來說,這就是純扯淡了。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系?更何況是你誣告陷害我在前的。喔,現在因為你誣告陷害不成,甚至面臨著反訴,所以你就要死要活要把這個事情這么稀里糊涂的給弄過去?
簡直莫名其妙嘛。
但就是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在網上卻有非常多的網友覺得——
“哎呀人命關天嘛,人家小姑娘都給逼成這樣了,蒜鳥蒜鳥。”
“得饒人處且饒人咯,何必鬧得這么可怕呢。”
但實際上這就是很多劉慧慧,傅,楊,燕,伊這類女人慣用的“服從性測試”手段,或者說大部分女人都有這臭毛病,他們慣用生氣,吵架,動手,以及之后的“哭鬧上吊”三步走來進行服從性測試。
只要有一次一個步驟靈驗了,往后被測試的對象就會面臨無數次這樣的境況。
所以通過調查就能發現,大部分綠帽龜龜事件中,男方都是比較尊重女方的,而那些經常家暴的男人們,卻很少會遇上這類龜龜事件。
因為家暴男的配偶們都非常清楚,他們的男人是真的會下狠手教訓她們的。
呂堯說不上不尊重女人,但尊重女人的前提是——對方得是個人。
像劉慧慧這種類型的存在,在呂堯的認知定位里,已經不屬于“是個人”了。
而對這種敢于碰瓷訛詐自己的人,呂堯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往死里整。
面對哭鬧失控的劉慧慧,以及網上越來越多的輿情變化,過來救援的消防員們非常的束手無策,如果那個女的真的情緒一激動跳下去,那他們全隊都要挨處分。
于是,天臺上一名救援人員就對他們隊長說道:“這樣下去不行啊隊長,那小女生非常的警惕,我們沒辦法靠近。要不聯系一下她一直喊的那位呢?”
救援隊長的臉皮子抖了抖。
隊長有些無語的看向自己手底下的兵:“你咋想的?讓呂總過來?她也配?本來就是她鬧事在先,碰瓷不成就開始要死要活,跟人家呂總有什么關系?”
說著隊長就湊到自己隊員身邊低語道:“她就是真的死了,跟呂總都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就算是要打關系,呂堯這邊有著全國頂尖級別的法務團隊。
說不定劉慧慧就算死了,死后的遺產都會被呂堯那邊索賠過去。
“唉。”
救援隊長嘆了口氣:“這女的也是純蠢,雖然現在流行碰瓷,但碰瓷你也選個能惹得起的主啊。”
上南小呂總,已經站在上南云端的人物也是你想碰瓷就碰瓷的?
隊員有點捉急:“那現在咋辦啊?”
隊長無奈道:“盡量救,真救不下來還能咋辦?吃處分唄!”
說完隊長就覺得非常的無語,他們也是真倒霉,怎么就遇上了這么一個爛人呢。
另一邊,呂堯緊急約見了新網社那邊記者,跟那邊說明要進行一次采訪,甚至就連劇本呂堯都替新網社那邊給做好了,新網社那邊的速度也是飛快,立即安排人手對接,然后對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