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永珍是一個非常知分寸的人,在呂堯無暇顧及她的時候,她從不會因為自己有需求就來鬧呂堯,她只會默默的把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做好,在悄無聲息中幫呂堯減負。
面對這樣的女人,呂堯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
……
翌日,清晨。
呂堯從林永珍家里的床上醒來,昨晚的激烈似乎還歷歷在目……或許是因為李徽生,或許是太久沒有跟呂堯在一起了,總之昨晚的林永珍特別的磨人,他們兩人一直折騰到很晚才休息。
呂堯悄悄的從被窩里出來,腳掌剛落地就感覺腳底掌有什么東西硌腳,低頭一看,原來是昨晚林永珍拿出來的一根鞭子。
然后呂堯腦海里頓時浮現林永珍昨晚碰著鞭子,跪著走到他面前的模樣……
呂堯得承認,即便心腸鐵石如同他,也不由得有些觸動,憐惜。
然后林永珍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徹底讓呂堯失去了理智:“如果憐惜我的話,就下手狠一點。”
那時候,呂堯看到,林永珍的眼神里充斥著格外復雜的東西。
仿佛是對自己的憎恨,又仿佛是對過去的嫌惡。
呂堯去到衛浴間洗漱,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永珍已經醒了,眼神空洞仿佛一根朽爛的木頭般呆滯的盯著呂堯出來的衛浴間方向,然后等呂堯靠近過去的時候,林永珍卻又別過腦袋,把后腦勺留給呂堯。
呂堯來到另外一邊,跟林永珍目光對視。
林永珍想要躲掉,但被呂堯阻止住了,林永珍蹙眉,語氣里帶著點撒嬌不情愿道:“哎呀不要這么看我,臉上都是油臟兮兮的,難看。”
不管是平時多么光鮮亮麗的人,早起剛睡醒的時候都一定是狼狽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都是油,嘴里通常還有悶了一夜的口氣,區別只是輕重罷了。
林永珍這樣在意自己形象的女人在外人眼里,哪怕是在呂堯的眼里,都是無比精致的。
在呂堯的印象里,自己跟林永珍過夜的時候,就從來沒有比林永珍早醒過。
今天好像是第一次?
看來昨天被李徽生攪和起來的記憶,確實給林永珍帶來了不小的精神負擔。
所以呂堯輕輕撫過林永珍的發絲,把原本有些凌亂的發絲撫平:“好看的,是那種特別真實的好看。”
林永珍的眼神里似乎有霧氣悄無聲息的蔓延出來。
但隨著她的眨眼,那些霧氣又好像是晨露般存在過卻又在朝陽升起時轉瞬消散,又或者,那就是呂堯的幻覺嗎?
林永珍癟了癟嘴,說道:“你真是個不錯的男人啊。”
呂堯笑道:“按照外界的標準,我應該是鐵打的渣男。”
林永珍卻搖搖頭,認真的說道:“能認真的照顧到女人情緒的男人,就一定是好男人。至于那些既要又要的……他們不是在找男人,他們是在找一個夢想。”
只不過,女人大多都是愛做夢的。
呂堯笑了笑,指尖在林永珍臉龐上輕拂而過:“我去做飯。”
和林永珍用過早餐后,呂堯就換好衣服出門去了,不過他沒有去公司,而是下樓的時候就給朱俊彥發了個信息:“喂,在哪兒呢?”
朱俊彥聲音有點懵:“擱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