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筱潔在電話那頭很懵逼啊:“這李徽生誰啊?他這么勇的嗎?”
聽到簡筱潔的質問,呂堯忍不住笑了。
也難怪呂堯這個圈子里的人都說呂堯和簡筱潔是最相似的兩個人,就連得知這些情況后的反應都是差不多的。
呂堯說道:“我也不懂這個李徽生背后到底是誰,但不管是誰,他們大概都把自己當成是過江龍了吧。”
簡筱潔揉著眉心說道:“最近上南不太平,真是什么破爛糟心事都出來了。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
呂堯的qq用品貿易公司雖然做的是擦線的生意,同時也是簡筱潔和莫妮卡做出來的,非常重要的現金流企業,但從流程和法規上來說,這條生意線上的所有手續都是合法的,就連該繳納的賦稅都是一分不少的。
只不過因為外貿產業有很多福利優待,所以交的稅是可以大幅度抵消的。
正常來說,就算是相關方面去審查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既然是被特別關照過的審查,那肯定是會雞蛋里挑骨頭的,不過動用關系嘛,誰不會似的。
作為目前簡筱潔手里比較重要的一條現金流生意,簡筱潔對qq用品貿易公司是很上心,在跟呂堯打完電話后,簡筱潔就也開始搖人了。
同時,簡筱潔還讓一直跟在自己身上的富錦錦去查一下這個李徽生是誰,背后的人是誰,同時也讓她的人脈能量去查一下這個人。
至于能不能查出東西……簡筱潔不在乎,且不說這世上誰除了剛出生的嬰兒沒人是干凈的,就算真的有純潔無瑕的人,想要構陷栽贓,甚至僅僅只是啟動調查,就足夠產生影響了。
簡筱潔的動作很快,力道很猛。
比李徽生那邊猛多了。
當天下午的時候,李徽生的人那邊就傳來消息,告知他調查的那幾家公司全都沒有任何問題,李徽生覺得不可思議啊,像是這種游走在灰色地帶的生意和產業怎么可能沒有任何漏洞呢?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已經反應過來并采取動作了。
然后緊跟著,李徽生的叔叔李代民就打電話過來了:“你現在給我立刻馬上過來!!”
李徽生覺得很懵逼,但他還是火速趕往李代民的辦公室。
等他進入李代民的辦公室后,李代民就迅速起身把門關死,然后就開始輸出:“你怎么回事啊?啊?!你怎么能去動上南小呂總呢?你腦子是壞掉了嗎?你怎么能動他呢!!”
李代民氣急敗壞,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透露著焦慮。
李徽生委屈道:“怪我啦?我按照你說的做的,是你說要讓本地人怕咱們的,那怎么才能讓本地人怕咱們啊?肯定找他們里面最強出來吊著打啊。”
李代民真是要給氣昏頭了,他扶著額頭教訓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扳過人家啊?人家什么手腕啊!!”
李徽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然后看向他叔叔:“叔,你現在跟我抱怨這些還有用嗎?我已經把事情做了,如果這個時候咱們低頭認慫,那未來就更不會有人服咱們了。”
李代民沉默了。
他在自己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確實,李徽生已經替他把棋局走到了針尖對麥芒的時候,如果這件事擺不平,那他們在上南的威望……不是一落千丈的問題,而是一點威望都不會存在了。
李徽生繼續添油加醋:“你上面不還有人嗎?現在不出手,他要什么時候出手啊?咱們是在替他做事啊,總不能什么事兒都咱們扛吧?”
李代民狠狠瞪了眼李徽生:“你閉嘴吧你!”
這貨腦子簡直就是二進制的。
李代民不耐煩的把李徽生給轟出去:“滾滾滾,別煩我,我現在見著你就煩!”
等把李徽生轟走后,李代民繼續在自己辦公室里踱步。
現在上南的第三席剛履任不久,是急需要成績的,同時也急需要一些時間來樹立自己威望的,上南這邊如今摻雜了太多的利益糾葛,他們這群隔壁徽州派的人在這里,雖然背后有更上位的存在支持,但他們在這里的工作卻更加難以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