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李代民話鋒一轉,就扯到了呂堯的身上。
李代民在商會的高層會議上開始痛批呂堯:“上南的商界存在著這么一位手眼通天,神通廣大的人,他是什么樣的人,做過什么樣的事情,我想不用我過多的表述吧?”
在與會眾人的交頭接耳中,李代民說道:“這個人你們肯定也認識,大家都叫他上南的小呂總嘛。”
商會的辦公室里,與會的商會高層頓時嘩然。
雖然他們也收到風聲,說是雙方交手了,但第一個回合的交手,新到任的上南商會總會長似乎是吃癟了。
沒想到這位新會長速度這么嚇人的,今天下午吃的癟,下班前就要找回來?
李代民繼續言辭義正的說道:“所以我在這里提議,開除呂堯上南商會會員的身份,并拿掉呂堯上南商會榮譽會長的頭銜,并向社會廣而告之。”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大家甚至都沒有交頭接耳,只是用各色的眼神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李代民。
這些眼神,有的譏諷,有的沉重,有的玩味,還有的覺得李代民可能是瘋了。
沉默片刻后,上南商會的執行總會輕輕咳嗽兩聲,帶著笑意說道:“李會長,你這個說法就太嚴重了,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指控了。而且這完全是空穴來風,子虛烏有嘛。”
說著說著,這位執行會長就進入狀態:“而且人家呂總,對咱們上南的經濟發展,幸福指數提升,甚至是高新科技發展,都是有很大貢獻的,對于這么一位年輕有為的商界精英人士,咱們怎么可以做出這么寒人心的事情呢。”
說著執行會長還看似好心的說道:“你跟呂總之間肯定是有一點誤會,不如這樣,我來做東,請你們雙方見上一面,坐下來談談,把誤會解開不就好了嗎。”
高管會上的其他高管紛紛附和笑道:“是啊是啊,大家有什么問題坐下一起吃吃飯,喝喝酒,很容易就解開的啊。”
“沒必要搞成這樣的,大家和氣生財嘛哈哈哈哈。”
看著這群和稀泥的人,上南商會總會長李代民說道:“這是原則問題,原則問題不容退步,我以上南商會總會長的身份和覺悟,來行使這個職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上南商會執行總會長臉黑下來,說道:“呂總是們商會的榮譽會長,對上南的經濟發展有重大i貢獻,這種級別的人想要開除其會員的身份,需要通過執行管理會三分之二的票數通過。”
“李會長啊,我覺得這件事是很難通過的,這項提議如果記錄在案不通過,對你將來是非常不好的啊。”
但李代民卻眼神下垂,說道:“我沒打算這項提議不通過,我計劃是這項提議是會得到全數管委的同意。”
李代民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頓時有些騷動,部分與會人員臉上的表情有點繃不住。
但李代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瞬間正襟危坐起來。
李代民眼看沉重且嚴肅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如果這項提議不能通過,就意味著我無法勝任上南商會的管理工作,我將會向上面提出辭呈。”
現場氣氛頓時沉重起來。
而李代民則自顧自的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塊他戴了很多年的海鷗表,說道:“現在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為了不耽誤大家下班的時間,我希望這件事半個小時后能有一個結果。”
說完李代民竟然直接起身,說道:“我在會議室外面等著你們的表決結果。”
話音落下他就自顧自的往外面走去了。
望著李代民的背影,現場的氣氛已經降低至冰點。
等到李代民輕輕的帶上會議室的大門,留在會議現場的眾人這都才猛地開始出聲:“這位李會長好大的威風啊,他才來多久啊就搞這么一出?這不鬧著玩呢嘛?”
“簡直就是胡鬧,人呂會長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他這么搞簡直就是自絕于上南商圈。”
“這個提議無論如何都不能通過!”
在紛紛議論中,上南商會的執行總會長臉色卻越來越陰沉。
李代民這陣仗看似是沖著呂堯去的,但是實際上卻是沖著他這個執行總會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