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啊師父!讓我們去相親啊?”
朱俊彥聽到呂堯讓他們去相親后,臉上頓時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不僅是朱俊彥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就連朱俊彥身邊玩的好的那群人也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聽著身邊這群人的抱怨,呂堯就坐在落地窗前望著悠哉的欣賞著上南日落時分的光景。
他現在待的地方是朱俊彥買下來專門供他們聚會,玩樂的大平層,平時一些比較私人的趴t,或者有比較重要的會談時,朱俊彥都會把人帶到這里來。
所以這里的大平層做了幾乎全屋打通的設計,近三百平的空間看著就非常的通透,內部的設施也和居家生活完全不搭邊。
但這里也有廚房吧臺和臥室。
呂堯沒怎么在這里玩過,只在這里接待過幾次比較重要的客人。
這回把朱俊彥,周向陽,黃天博,阮學強等上南商界圈子里的公子哥們聚過來,目的當然是想在這群人里挑出一個合適的“乘龍快婿”,跟佟傅麗聯姻。
佟傅麗不是呂堯喜歡的類型。
而且佟傅麗心狠,雖然因為年齡稍顯稚嫩,但隨著佟傅麗不斷的參與到家族企業的競爭中,她的身邊自然而然的會聚集起一批想要獲得“從龍之功”的樂寶高層。
所以佟傅麗是擁有“翻盤反撲”的能力和潛力的。
這種人對呂堯來說,是絕對的“有毒資產”,別說佟傅麗的長相性格不是呂堯的菜了,就算佟傅麗真的長得特別漂亮,身材也特別好,甚至性格也愿意暫時“委屈”自己,呂堯都不可能跟佟傅麗發生什么親密的關系。
更不可能把“佟傅麗”臣服屈辱的信息源當成自己拿捏她的把柄。
此時此刻的佟傅麗,恰如彼時彼刻在新羅的呂堯。
只不過“有所求”的主體,在時空的錯位下也發生了錯位。
那時候的呂堯幾乎沒得選,但現在他有的選。
而朱俊彥這群人就是呂堯的選擇。
只不過這會兒朱俊彥他們似乎對相親這種事情并不感冒。
朱俊彥猛猛喝了一口調配的威士忌說道:“師父,不是我吹哈,雖然咱們在家里都是小的,按以前老話說那都叫庶子,可今時畢竟不同往日了,更何況咱們還跟著師父你混呢!相親聯姻這種事兒我們當然是不樂意做啦。”
說完朱俊彥還特別假模假樣的表示:“當然,師父你要是真需要我做這個事兒,對方就算是鳳姐我都沖了!”
這貨一邊說還一邊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響,好像他有多義氣似的。
當然。
呂堯也不懷疑朱俊彥這番話的真實性,他是真能這么做的。
其他人聽到朱俊彥這么說也紛紛跟著說道:
“對啊,呂哥你要讓咱們這么做,咱們就是再丑的人都能沖。”
“其實呂哥拿過來的這張照片上的女人,看著也不是很丑,就是臉盤子有點太方了,人也有點胖了。要是能整整容瘦瘦身,肯定也是能入眼的。”
“兄弟們真要沖這個錢記得千萬不能省啊。”
因為跟呂堯的關系越來越熟悉了,所以朱俊彥這伙人平時跟呂堯相處都還挺輕松的,在說不那么重要的事情時,他們也會開點玩笑,甚至說點葷段子。
男人嘛,懂的都懂。
在這群人里,周向陽是比較穩重有想法的,在大家嘻嘻哈哈的氛圍里,周向陽就說道:“好了好了,大家別扯淡了,咱們還不知道呂哥帶來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別一會兒你們一個個的上桿子要搶著跟人家相親。”
呂堯朝周向陽投去贊賞的眼神:“還是老周想得周到啊,你們一個個的一聽說是相親聯姻,就連忙搖頭,不想去聯姻。但我什么時候坑過你們?”
聽到呂堯這么說,朱俊彥,黃天博他們一個個的頓時有點期待起來。
能在上南商圈大戶人家里長大的孩子,就算以前還有點頑劣,但已經步入社會這么久后,他們也早就養成了情感為利益讓步的習性。
在這伙人期待的目光中,呂堯笑道:“這位是浙州樂寶水業董事長的千金,現在她的境況比較特殊,也比較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