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造沙灘上那群相互嬉鬧的年輕人,簡筱潔似乎想起來很多以前的事情。
她成為如今這個樣子,也一定是付出了很多的艱辛吧。
呂堯看著簡筱潔那陷入回憶的模樣,心里這么想著,但付出再多的艱辛,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從古至今所有道理里最錯誤的一種論調,就是“有錢人不一定幸福。”
“錢不能買到這世上所有的東西。”
為了證明這種論調,從古至今的話本乃至故事里,一直都流傳著“忠貞不渝,至死不忘”的“愛情故事”,“忠義故事”。
但如果錢不是萬能的,何至于要搞那么多的“故事”來宣傳?這世上真正的好東西都是會被藏起來的,所以很多人上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船給鑿了。
同理,這世上想要殺死一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件事刻板化,固定化。
比如你想殺死一只鳥,那么不管這只鳥是在爭吵還是在呼喊,無論它是在詛咒還是在哭泣,或者它是在哀求還是在痛罵,你都把它寫成“小鳥在唱歌”。
呂堯留學未來的時候,人生的前二十年一直在被殺,后面他用了差不多二十年,才終于把那些被殺死的東西重新救活,而簡筱潔,從來沒有被殺過,她一直都生活在最真實的世界里。
真實的世界里固然有其殘酷的地方,但真實的世界里,也有掘之不盡的財富。
所以,當簡筱潔悠哉的羨慕著朱俊彥他們時,呂堯也在羨慕著簡筱潔。
等到朱俊彥他們鬧騰結束后,呂堯把朱俊彥他們繼續叫回來喝酒,然后努力的湊成朱俊彥他們和佟傅麗的互動,呂堯在熱場方面本來就很有天賦,加上這里良辰美景,佳肴美酒,大家剛接觸不久的生疏很快就如同冰雪般消融了。
佟傅麗也漸漸跟朱俊彥他們玩鬧到一起,甚至在現場的互動中,佟傅麗和朱俊彥的互動明顯要比其他人更多一些,這讓朱俊彥喜上眉梢,其他競爭者多少有點失落。
到后面,阮學強,黃天博他們多少有點自暴自棄了,開始跟湊過來的島上服務人員眉來眼去,而島上的服務人員也從被培訓的非常好,不會有任何拒絕的表現。
等到午夜時分時,跟朱俊彥一起過來的不公子哥里,已經有好幾個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呂堯一直在暗中觀察,見時機差不多,他就站起來用湯匙敲了敲手里的香檳酒杯,說道:“好了好了,也差不多吃好喝好了,咱們今天舟車勞頓,該回去休息了。”
阮學強,黃天博等公子哥早就按捺不住了,紛紛跟著起身附和,同時看向各自選中的服務人員。
回去休息?
不可能的。
他們今天就是累死,也一定要在休息前完成全部的運動量。
不過佟傅麗還在這里,簡筱潔,榮念晴她們也在,所以那幾個公子哥都還比較克制,沒有上下其手,但他們已經很著急了。
同樣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榮念晴搖搖頭,上南這群大戶人家的次庶孩子,在心性上確實差了不少的意思,其實不單是次庶的心性比較差,就算是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那些嫡長子,心性特別好的也不多。
就算有個別心性好的,那也是對自己的未來有著清晰的規劃的,不可能甘愿在榮念晴手底下伏低做小。
也因此,榮念晴才會那么看重呂堯。
哪怕到今天偶爾回想琢磨起來,榮念晴都覺得呂堯簡直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因為呂堯的存在,她回上南要做的事情,不少都變得輕松了不少,就連思路和眼界,乃至對未來的把握都清晰有力了不少。
以至于榮念晴有一段時間一直懷疑呂堯是不是有個大隱隱于市的“師父”,其實呂堯在發家起勢過程里,使用的那些手段只能說是達成目的的方式,是錦上添花的小術。
在榮念晴他們這個圈層的人眼中,那都是不值一提的。
呂堯身上真正的厲害的地方,恰恰是他的大局觀和前瞻性,有時候呂堯對局勢和未來的判斷和把握,簡直精準的嚇人,以至于榮念晴后來對呂堯的懷疑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