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結局就很有可能會變成呂堯扔出去打窩的餌料被吃了個精光,而呂堯藏在餌料里的魚鉤,也極有可能被對手吃干凈,拉直了魚鉤,甚至拉斷魚線乃至魚竿。
隨后對方乘勝追擊……一連套的手段下,呂堯這邊很有可能會賠了夫又折兵。
可就算這樣,呂堯也還是希望能打個窩。
就算江閔和夏思淵沒出現,再過幾天呂堯說不定就會想辦法用其他什么東西來打窩。
而呂堯之所以這么著急,是因為在跟人斗法的時候,“知道對手是誰”這件事非常重要,甚至是斗法決勝與否的首要因素。
呂堯在自己辦公室里靜靜的思索著,思索著怎么做才能達到自己比較滿意的效果。
……
快下班的時候,呂堯在公司的溝通軟件上給馮暨還有楊琦發信息:“下班來我辦公室,聊聊你們要做的新單機。”
馮暨和楊琦相繼在群里回復:“好的。”
呂堯說的下班是正常下班的時間,不過呂堯的光岸網絡游戲公司雖然有明確的下班時間,也并不提倡加班,但架不住呂堯給的太多了,所以光岸網絡游戲是呂堯名下產業中,員工最能卷的公司。
大部分員工都是自發,真的是自發自愿加班到十點才下班的,極個別高管或者事情比較多的,往往要等到午夜時分才下班。
呂堯其實是非常不建議大家這樣的,并且跟光岸網絡游戲公司的各個部門項目主管都約談過,希望他們可以以身作則,做好帶頭的榜樣,可惜沒用啊。
項目主管雖然上面的上司不多,不如下面的員工壓力大,但不同項目之間是存在著競爭的,誰也不想自己麾下的人羨慕嫉妒其他項目組的年終獎金吧?
其實這種狀況在最近這幾年已經很常見很普遍了。
不僅是上南的光岸網絡游戲是這樣,但凡是跟科技或者互聯網沾點邊的,而且比較年輕的公司,公司里的氛圍都是這樣。
這些年輕的科技公司就跟年輕時的歌手一樣,年輕的時候寫歌沒輕沒重,等到過幾年自己再想提上去,那就難了。
實際上。
呂堯雖然厭惡討厭企鵝這家企業,但呂堯在心里也是十分認同企鵝的發展模式的。
牢牢的霸占社交應用的地位,然后用從游戲,社交媒體上賺來的錢,擺脫產品內卷的怪圈,搖身一變成為投資者,不管是虛擬產業,還是實體產業,企鵝統統不放過。
如果企鵝的投資大權和投資能力不是來自劉總裁,而是來自騰總自己,那么騰總估計都不會重新把企鵝的企業重心撥回技術開發方面。
呂堯現在也在學習企鵝的運作方式。
實體,科技和互聯網上賺到的錢,要么投資到高新科技產業上,比如芯片,ai,要么就是把錢投入到金融投資行業。
不同的地方在于,呂堯會拿出賺到的一部分利潤,狠狠的投入到自家產品的迭代升級,以及對用戶的服務上。
跟企鵝那種“充錢才是爹”,以及豬廠“充錢我也是你爹”的作風,形成了非常明顯的對比。
而在呂堯這么久的堅持下,互聯網上也漸漸的開始流傳起“給驢廠花錢真得勁”的說話。
因為驢廠的客服,用戶反饋以及之后的調整響應,都讓玩家們意識到——
驢廠這家伙,是真把咱們玩家當成上帝來供奉著啊。
呂堯不僅對自己公司的用戶很好,對自己公司的員工也很好,并不如當下大部分的年輕科技公司那么生猛,沒輕沒重,針對加班現象,呂堯甚至搞出了“加班罰款”的條例。
但是沒用。
發現加一次班罰款一百?
個別項目組的員工聽到這個消息后豪橫的表示直接包年!
他們現在加班罰款一百,一個月也才三千,一年下來也才三萬六,這才幾個錢啊?他們努努力,年終獎少說也能提個十萬八萬的,這種賬他們還能算不明白?
也因此,光岸網絡游戲公司也算是發展出了比較獨特的“付費上班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