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一愣一愣的看向徐霜衣，問道：“你見過二十萬兩嗎？”
徐霜衣幽幽的搖了搖頭：“沒……”
倒不是說徐氏沒二十萬兩，徐氏家底很厚，遠不止二十萬兩。
而是徐霜衣也沒見過二十萬兩堆放在一起。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咱們又發大財了！”徐牧一愣一愣的說道。
重點都不是搞到了二十萬兩銀子，而是現在徐牧就算拿二十萬兩銀子出來，也買不到整整一千顆聚元丹。
聚元丹的配方掌握在百草堂手中，每年產出的量遠遠達不到兩千顆。
民間藥師私造的聚元丹，肯定比不上百草堂的聚元丹藥力渾厚。
而兩人都嘗過聚元丹，這絕對是上乘質量的聚元丹，怕是只有百草堂才能煉得出來，絕對不是民間粗制濫造的產物。
“趙明山買這么多聚元丹做什么？”徐霜衣發出了疑問。
“趙明山哪有這么多錢？肯定是別人買的。這么貴重的物資，在趙明山的手中。而現在趙明山被涼州豪族所拋棄，于是他將這批聚元丹送給了我們。”徐牧說道。
“你說，他為何偏要送給咱們？”徐霜衣疑問道。
“我說，你以前不是挺聰明的么？這也想不明白，為何你義父還能重用你，時常把一些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徐霜衣頓時滿臉黑線。
義父確實會將一些關鍵任務交給她，但基本上也都是臟活累活，需要的是小心仔細，不留痕跡。
“趙明山接了個大活，但他也沒想到自己突然被當成了棄子，于是就將這批聚元丹給了我們。一來，他要讓貨主拿不到聚元丹；二來，這是一批燙手的山芋，給了我們，就是要拖我們下水。你還別說，趙明山這老小子并不傻。”徐牧說道。
得虧徐牧算計趙志鵬的時候，趙明山不在涼州城。
不然這事兒成不了。
可惜，如果趙明山一直在涼州城，就不會中徐牧的計，也就不會被當做棄子，更不用自尋死路。
“那他為何要讓貨主拿不到聚元丹呢？”徐霜衣問道。
“涼州的水比較深，首先咱們要弄清楚，這批貨到底是誰的。”徐牧說道。
“這個不難分析，整個涼州有此財力的，屈指可數。涼王、巡撫，總督，還有梁國公。趙明山不是涼王的人，所以涼王可以排除。所以這批貨，應該就是其他三個人當中一個人的。趙明山被拋棄，所以不打算將這批貨交給貨主。這是要在臨死之前，惡心一下貨主。”徐霜衣說道。
“你分析錯了。”徐牧說道。
“錯了？哪里錯了？這不是挺對的么？”徐霜衣覺得自己想的沒錯啊。
趙明山被放棄了，所以才在臨死之前背刺一下貨主。
“如果貨在趙明山的手中，貨主怎么會放棄趙明山？要放棄也是拿到貨以后在放棄。如果有個欠債人欠了你二十萬兩銀子，你知道他手里有錢，但不知道他把錢藏在哪里，你會把欠債人殺了嗎？”徐牧說道。
“是哦，貨主明知道趙明山手里有貨，就不可能先逼他死，不然損失就太大了。”徐霜衣點了點頭。
“所以事情是這樣的，貨主和逼趙明山上絕路的，是兩個人。貨主并不知道有人要逼死趙明山，否則他一定會出面。而逼趙明山死的那個人，多半也不知道趙明山手里有貨主的貨，否則他也得看貨主的臉色。”徐牧說道。
“要是逼趙明山死的那個人，想拿到貨主手里的貨，所以才逼死趙明山？”徐霜衣問道。
徐牧瞪了徐霜衣一眼。
“很明顯逼趙明山死的人，就不知道趙明山手里有貨啊。”
“哦，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