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也來干媽家一趟,我得讓我老姐妹知道我現在過得也很好,我親兒子去世了,還有個出色的干兒子。”
李大柱答應下來,隨后也回家了。
……
李大柱回到家中,盤腿坐在炕上修煉。
他這兩天修煉速度很快,隱隱約約能摸到化勁中期的門檻,他想要盡快突破。
第二天上午,李大柱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我距離化勁中期是臨門一腳,再加緊修煉兩天,肯定能突破。”
李大柱洗了把臉,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去黃春花家。
干媽的老姐妹帶著兒子來作客,他得給干媽撐場子。
此時,黃春花家門口。
一個保養得當的中年女人和一個斯文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女人身上珠光寶氣,戴著金項鏈金耳墜還有一個大金鐲子,年輕人也是一身名牌,十足的成功人士打扮。
他們就是黃春花的老姐妹王翠花和她的兒子宋陽。
他們看著高大明亮的大瓦房,有些不敢相信。
宋陽皺著眉問道:“媽,你不是說黃嬸兒的兒子死了,跟兒媳婦兒相依為命,家里很窮嗎,窮人家住得起這么好的房子?”
王翠花眉頭一皺,“我哪知道,村里人說她住在這兒,可能是農村的房子便宜吧,咱們進去問問。”
話雖這么說,但是王翠花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她以后自己的老姐妹兒子死了肯定過得很艱苦,才帶著年輕有為的兒子過來看看,在老姐妹面前顯擺顯擺自己現在過的好。
現在發現黃春花過得可能不錯,她心里有些堵。
不過她沒有多想,就算黃春花的日子過的還湊合,也不可能比她過得好。
她兒子可是大公司的經理,年薪三十萬。
黃春花一個沒丈夫沒兒子的中年婦女,能活著就不錯了,不可能比她過得好。
想到這里,王翠花臉上又升起一絲笑容。
“翠花,小陽,你們來了咋不進屋!”
這時,黃春花的大嗓門在院子里響了起來。
王翠花抬頭一看,頓時驚了。
只見黃春花一身的提的有衣服,看起來質感很好,脖子上和手腕上戴著比率的翡翠,顯得十分貴氣。
最讓王翠花不能接受的是,黃春花這個地里刨食的農村女人,看起來比她更年輕!
王翠花臉上僵硬地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
此時,黃春花已經出門,朝二人笑著說道:“翠花,咱們也有十多年不見了,你現在真想一個貴太太了。”
“這是小陽吧,真是一表人才,聽說在青陽市工作,真有出息啊!”
“你們別在門口站著,快跟我進屋。”
王翠花和宋陽僵硬地跟黃春花進了屋,看著屋里的現代化家具,又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家具的牌子她認識,貴得要死,就連電視都要一萬多。
黃春花一個沒丈夫沒兒子的中年婦女,哪來錢買這么貴的東西?
王翠花終于忍不住,問道:“春花,你啥時候住上這么大房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