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沐凇在說搞定什么,不言而喻。剛才一劍霜寒怪異地停住下線,肯定跟凌沐凇脫不了關系吧
還沒等楊嘉彧回復,凌沐凇又說“怎么感謝我”
楊嘉彧無奈道“凌隊長,我只是問問你這人是誰,你倒好,直接一步到位把人給弄走啊”
“是嗎,我只是在他門口敲了敲門而已,我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凌沐凇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但怎么想都知道這個臨淵隊長是故意去嚇他們隊員了吧
“星期三晚上等我。”凌沐凇快人快語,完全不給楊嘉彧任何思考反應的時間。
“”楊嘉彧一串問號。照凌沐凇的意思,好像只是嚇了嚇自家隊員,根本沒什么勸阻的實質性行動吧況且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星期四是血魔和臨淵比賽,血魔主場,臨淵隊員會在前一天晚上過來,但這個凌隊長居然還要在那天晚上來找他,不準備好好休息嗎
于是楊嘉彧苦惱地對司馬詡道“我實在是搞不懂凌隊長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也搞不懂。”司馬詡攤了攤手,忽然陰森一笑,“既然凌隊要在前一天晚上過來,不如我們把他綁了不讓他走,第二天打比賽他們臨淵就群龍無首了,必定是我們血魔贏,哈哈哈哈”
楊嘉彧對司馬詡的反派發言汗顏了不下10秒,料想司馬詡也沒這個膽,口嗨一時爽,比賽火葬場啊
關閉了和凌沐凇的聊天窗口,楊嘉彧見周圍的血魔團員都在收拾裝備。長橋臥波是法師,有絕處逢生這個技能能迅速把血魔團員送回主城,避免有別的軍團想趁火打劫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他一個人也沒法送那么多人回去,剩下的法師玩家也沒幾個了,他看了一圈,望見了站在鄴水朱華旁邊的風簾翠幕,呼喊道“那個法師妹子,你也送幾個兄弟回主城吧”
楊嘉彧朝那邊看了一眼,柳若煙沒說什么,聽了長橋臥波的話就立馬行動了起來。
長橋臥波也在楊嘉彧旁邊吟唱回城法術,他悄悄地對槍王大大說“楊神,沒想到我們血魔還有這么一個強力的法師玩家啊奇怪了,之前我怎么沒有注意到呢按理說我基本上每個團員都觀察了的啊,難不成我工作還有紕漏”
你之前能注意到才奇怪吧楊嘉彧沉默地在心里吐槽。而長橋臥波已經開始在一旁反思自己的精英工作了。
回到主城,血魔團員們都在慶賀勝利。楊嘉彧和長橋臥波說了幾句之后,便小心翼翼地走到風簾翠幕身旁,正想搭話,就看到對方當場下線。
“”楊嘉彧無語地轉過頭,看向一臉平靜的歐陽慧問道“小慧你之前查臥底的時候是不是看見若孤城副團的小號了”
礙于司馬詡還在旁邊,楊嘉彧也不好直呼其名。
“嗯,但是我覺得既然小煙的號都還留在血魔那肯定是發現了你的密謀了。而且用這個號幫你解決問題,不好嗎”歐陽慧倒是理直氣壯。
“什么密謀啊你到底是哪邊的啊”
“什么哪邊的,你和小煙不一直是一邊的嗎”
“”楊嘉彧噎住見司馬詡在一旁吃瓜看戲,看了看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我就是個打架工具人嗎”司馬詡猛地拍桌,“打完了就準備把我打發走啊”
“我也沒讓你來啊不是你死皮賴臉想來的嗎”楊嘉彧笑道。
“我草我”司馬詡含糊不清地罵著。
“行了行了,回去好好訓練,我還等著司馬副隊在星期四大顯身手呢。”楊嘉彧說。
“哼哼,那是自然。”司馬詡撈起他那條紅圍巾站起身來開門探了個頭出去,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把圍巾圍上后,背對著楊嘉彧揮了揮手“星期三晚上等我。”
“”故意和凌沐凇說一模一樣的話是要鬧哪樣啊比賽前一天晚上凌沐凇這個隊長當然可以為所欲為,而司馬詡他能得到王澤封的允許恐怕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小煙上線了,你現在可以跟她說話了。”歐陽慧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