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不信你是僥幸心理吧。不過多虧了這樣的心理,我才能逮著你。”凌沐凇說。
楊嘉彧察覺不對,參與了話題“什么私會用詞準確點啊”
“隊長一下高鐵就不見了蹤影,還只說自己想一個人逛逛n市,這不是在故意瞞著我們嗎”楚天道。
“話說小楚你這不是會說話嗎,怎么網游里就只會打標點符號”楊嘉彧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
“我想把更多時間放在操作上,而不是打字上。”楚天說。
“這是他的習慣,正在叫他改呢。”凌沐凇笑道。
聊了幾句之后,楚天叫凌沐凇快回來,自己也下了線。凌沐凇眼看都已經9點了,是該回去了,明天還有和血魔的比賽。
“明天看比賽嗎”凌沐凇問道。
“看,在現場呢。”楊嘉彧掏出了司馬詡給的兩張票晃了晃,“凌隊可別因為我在,太緊張啊。”
“好,那如果明天輸了比賽,就是槍王大大的責任了。”凌沐凇開玩笑道,他退出了賬號卡站起身來,正準備戴上兜帽回酒店,卻聽到有人朝這邊走來。
這里可是偏僻的g區,居然會有人過來
凌沐凇想了想,認真問道“我需不需要躲躲”
然而走來的那人正呼喚歐陽慧的名字,楊嘉彧說“大概不用躲吧。”
來人在拐角處看到有人,連忙轉身,卻看到了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身影,他當場結巴了,就這樣盯著凌沐凇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道“凌凌凌凌隊”
對于他的反應,楊嘉彧無語,歐陽慧問道“鄒學長,你忽然過來有什么事嗎”
來人正是鄒進。他雖然也是n市人,但可不像歐陽慧離“家”這么近,只能住校,每周末才回家一趟。這么晚了,居然不惜從學校過來找歐陽慧,是要干嘛
“我來送票”鄒進撈出兩張票,偷偷打量凌沐凇一眼,“讓槍王大大和歐陽學妹跟我一起去看明天血魔和臨淵的比賽。”
“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喜歡送票。司馬詡已經送來了。”楊嘉彧嘆了口氣,也站起來拍了一下凌沐凇的肩膀,向凌沐凇介紹道,“這是小慧學校電競社的副社長,鄒進。”
“電競社挺與時俱進的啊。”凌沐凇夸獎道。
“凌隊怎么在這兒”鄒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哦,當然是和血魔的槍王大大商量明天比賽的戰術了。”凌沐凇故意道,還強調“血魔的”三字,楊嘉彧只得白了他一眼。
“祝你們臨淵好運。”楊嘉彧說。
“祝福能真誠點兒嗎槍王大大還是想著血魔贏比較好。”凌沐凇擺擺手,戴上了兜帽壓低帽檐,走了出去。
看著凌沐凇離開的背影,楊嘉彧問道“小鄒肯定不是臨淵粉絲吧”
“哪有,剛開始第二賽季的時候我可喜歡林葉楓了,只是后來才發現陸晞的打法才是我真愛”鄒進說。
說來也對,畢竟他的賬號卡驟雨不歇是風屬性彈藥專家,這可不就是林葉楓的屬性嗎
看著楊嘉彧手里的入場票,鄒進頗為可惜地把他帶來的兩張票揣回去“那只能我和陳景然他們一起去了。我們的座位編號也不在一起。”
“沒事,反正你們早上有課,只能下午來。”楊嘉彧給鄒進插刀。
只是,作為觀眾,明天領略的大概不是血魔臨淵比賽的風光,而是血魔粉絲單方面踩臨淵的無語時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