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送死,而是在幫鐘期既遇。看樣子,鐘期既遇這么猖狂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背后有人收拾爛攤子嘛。
冰凍狀態,無法行動,圍觀群眾立刻一擁而上,抓緊一切時機對睚眥進行輸出。就算最后不是他們搶到boss,根據輸出排名,還是能分到獎勵的。
松花釀酒在等級壓制下脆弱的小身板,格擋反擊都能掉30的血量,當然不能久留了,不然被開紅的人誤傷怎么辦楊嘉彧幫了鐘玦這一下,飛快逃離現場,退回去讓蕭茗落給他加血。
“看來你和我們瞬雷的隊員配合得還不錯”喬軒發來了消息,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
楊嘉彧轉過視角一看,剛剛還在糾纏的桂花載酒和沉璧,不知道什么時候分開了。不過想來也很合理,這兩人都不是什么好戰分子,已經達成目的了自然沒有必要再繼續打下去。
“睚眥血量真多啊,這都還沒打死。我還想你和瑾瑜繼續打,我趁機上呢。”楊嘉彧回復道。
“沒必要浪費體力,況且我可打不過肖副,只需要在最后拖住他就行了。”喬軒說,“我看云隊那邊,才比較棘手。”
“喬軒你好不容易才能玩一會兒輸出職業,應該抓緊時間輸出怎么能放棄和瑾瑜正面對抗的機會呢”楊嘉彧慫恿道。
“沒什么好不容易的,魔道比起其他的法術系,好像是傷害最高的吧”喬軒不為所動。
“我真怕某一天在單挑賽上見到你。”
“可以考慮。”
“喂”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觀察著睚眥的血量。果然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在一系列控制輸出之后,睚眥的血量低了下來。這時候,人群已經開始躁動,誰都想搶下boss。
他們之中有人可是見證過囚牛被桂花載酒搶走的,自然是有印象的,但為什么這次半路又殺出來了云竹青山和沉璧兩位高人也好,強強相撞,兩敗俱傷,他們靠運氣做漁翁
紅血了
睚眥咆哮一聲,震得場景內的角色都陷入了“麻痹”狀態
所有人移速減少了20。可也就是這一點微小差距,讓一些人無法躲過睚眥的攻擊,頓時,尸橫遍野,慘不忍睹。
“暴走了攻擊好高別被它碰到”有人呼喊道,試圖警醒在場的玩家們。
站在后排的遠攻職業仍然被保護得很好,還在進行輸出,誰也不知道睚眥現在的仇恨在誰身上了。自從紅血那一刻起,仇恨排行榜就消失了,說明暴走睚眥是沒有仇恨機制的
沒有仇恨機制,這就簡單了。就近原則,或是強制的“追獵”,隨機選擇一個目標,只要不死就不會變換仇恨目標。
看起來,睚眥像是后者。這樣豈不是更方便倒霉的人在上面頂著,自己去攻擊睚眥搶擊殺嗎
沉璧上前,拋出長繯,準備同之前一樣,纏繞在睚眥身上。此時喬軒承擔了拖住肖瑾瑜的任務,一個落鳳槍便栽在長繯的軌跡上。好一個碰瓷啊
但喬軒卻沒有回頭和肖瑾瑜,卻像是不理會肖瑾瑜一樣,提槍往睚眥的方向沖去。
肖瑾瑜這才一下子把桂花載酒扯了回來。
這不是正和他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