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
楊嘉彧知道這里。
在三年前,他們破塵剛建立的時候,就來過北湖。
冬天的北湖湖面上覆了一層薄冰,楊嘉彧跟著易辰走過拱橋,來到了湖心亭上。易辰靠在欄桿上,手肘撐上去拖住下巴眺望北湖的景色,可惜冬天的北湖,風景并不能算好,不知道易辰到底是在看湖,還是在回憶。
楊嘉彧緩緩地在易辰旁邊坐下,側身看著他。
易辰轉頭笑了一聲“現在學校的環境越來越好了啊,北湖就是學校里風景最好的地方,甚至還建設成了景區。”
“我怎么覺得你三年前就說過這句話。”楊嘉彧說道。
“你三年前還來過這里呢。”易辰說。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要覺得我失蹤三年回來就失憶了啊”
“你還知道你那叫失蹤啊。”易辰很會抓重點,頓時嚴肅起來,眉頭都擰成一團了,“你知道那時候我們多著急嗎不就一個冬休期,回來便不見蹤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掉、斷掉聯系方式,我們都差點要報案,然后給你貼一個尋人啟事了。時昭那時候反應最強烈,云塵很生氣,空轍和喬軒表面看起來相對冷靜,都說你是有原因的,站在你這一邊。可惜他們最后還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說著,易辰又想到什么,嘆了一口氣“按理說,我也應該留在破塵的。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那時候選擇留下來,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你知道嗎喬軒說了和你相似的話,但他并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選擇。他說的是如果我們不離開,結局會不會不一樣,而不是他是否離開。”楊嘉彧說。
“是嗎那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沒有什么不一樣的,不過都是在追求屬于自己的榮耀罷了。”
“”易辰轉過頭去盯著湖面的冰層,苦笑道,“那不過是對自己而言。”
“當然是對自己,我們這一行,不負初心就好。”楊嘉彧說。
“你們倒是看得挺灑脫。”易辰說。
“你也應該放下才是。”楊嘉彧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易辰,“我發現你和云塵簡直是兩個極端。云塵是很明顯地放不下,你的話”
“只是偶爾會有這種想法。可能這就是意難平吧”易辰說,“這也是我們,因為放不下,才會回到破塵,否則像你們一樣瀟灑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破塵了。”
“你說得對。”這一點楊嘉彧倒是不反駁,“所以,你們應該把現在的破塵建設好。”
“這還用你說”易辰笑道,“這幾天我們破塵分別在四區和零區搶世界boss,得了不少材料呢。”
“是嗎我怎么聽說睚眥那天你被臨淵背刺了呢”
“你怎么知道”易辰想了想,又換作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哦,有孤城副團給你分享情報呢。”
“我還知道,我們血魔也在零區搶boss。”楊嘉彧說。
“哦你這說法難道你不應該知道嗎”
“”
“可惜,血魔搶不過我們。”易辰說。
“真的那看來我有必要去零區幫忙了。”楊嘉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