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愉快的搶boss環節就這樣結束了,狴犴最終被血魔的鄴水朱華收入囊中,在四區的人看來合情合理。
眼看眾人都要散場了,陽時昭仍然糾結地站在原地。他現在的重點可不是boss的歸屬問題,而是
柳若煙也到孤城軍團那邊去了,這邊只剩下楊嘉彧和陽時昭。于是楊嘉彧和藹友善地發問“劍圣大大不至于這就傻了吧。”
“臥槽,什么時候多久了啊我就知道你們關系不純潔”陽時昭指控。
“怎么不純潔”楊嘉彧學著陽時昭惡狠狠的語氣。
“總、總之”陽時昭翻了個白眼,吞吞吐吐,別扭無比地獻上了祝福,“恭喜你了”
“謝謝啊。那當然得恭喜。”楊嘉彧不要臉地說。
“所以是什么時候啊不會上次圣誕節就已經這樣了吧怪不得煙柳妹子會幫你,果然是有情況居然還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到現在才說,太狡猾了”陽時昭語無倫次。
“也沒多久。一個月不到,所以圣誕節那次可沒有在一起。你關心這個干什么”
“怎么好朋友的感情問題我不能關心一下”陽時昭揮舞南極凌空手中的天瀑劍,氣勢洶洶。
“你該下線了。”楊嘉彧看到了南極凌空背后出現的一個籠罩在陰影中,好心提醒。
“”陽時昭當然也感受到了危機,猛地轉身,“哈哈,李隊”
“聊什么呢敘舊還敘不夠”李琿問道。
“李隊好。”楊嘉彧禮貌打招呼。
“楊前輩好。”李琿回應道。
“”陽時昭欲言又止。
楊嘉彧深刻地體會到了陽時昭的心情,在小窗里提問“怎么李琿叫我前輩,卻叫你”
“我去,我也想知道啊”陽時昭說,“肯定是以前我沒暴露身份的時候他叫習慣了”
“你看,故意隱藏身份,遭報應了吧。”
“不要說得你好像沒這么做一樣”
與陽時昭李琿道別后,楊嘉彧摘了耳機往后躺在了椅子上做適當放松,卻察覺到某人怨念的目光停在他身上不知道多久了。
他轉頭看過去,果然,司馬詡正帶著一副古怪得不能再古怪的表情看著他。
“怎么了”楊嘉彧明知故問。
“你什么時候退出單身聯盟了”司馬詡陰沉。
“我剛剛不是說了不到一個月。”
“叛徒啊”司馬詡給了楊嘉彧一拳。
楊嘉彧連忙抬手接招“我好像根本沒有同意加入過這個聯盟吧”
然而司馬詡可不聽楊嘉彧的辯解,抬手又來一拳“還是和孤城副團太便宜你了為什么孤城副團會喜歡你我不相信”
“別人身攻擊啊。不喜歡我難道還喜歡你啊我陪在她身邊這么久,這叫日久生情。”楊嘉彧又接下了司馬詡的攻擊,笑道,“你這種心理是怎么回事,你不至于是我情敵吧”
“情敵個頭只是覺得你太占便宜太可恨了”司馬詡又飛來一拳。
楊嘉彧無奈地抬手擋下司馬詡的拳頭,忽然臉色一變,皺眉抽氣一聲,瞬間收回了手。
“”司馬詡吃了一驚,湊過去準備查看,卻沒料到楊嘉彧握拳給了他一下,讓他避之不及,當場中招。
司馬詡呆愣了一下,他還在驚疑中,抬頭一看楊嘉彧站起身來的得意笑容,終于明白了情況。
這人還在那兒挑釁地揮了揮左手,果然半點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