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煙自風雨無晴出現后的奇怪態度勾起了楊嘉彧的“求知欲”,但既然柳若煙沒有在小窗里向他解釋,他也就不去詢問,畢竟尋找答案的過程也是有趣的。
隊員全部準備就緒,自動跳轉到副本第一個場景,無數螞蟻和蚯蚓不到一秒就層層疊疊地冒了出來。
“下次新副本官方能不能整點沒那么惡心的怪。”楊嘉彧評價道。
“就是就是。”司馬詡附和,“我看鎖龍淵的精靈就很漂亮,龍也帥。”
兩個職業選手在副本剛開的時候就聊起了天,反倒讓“普通”玩家清理小怪,好不悠閑。
“你來指揮吧。”柳若煙說道。
之所以沒有直呼名字,是因為有外人在,不過楊嘉彧能聽出柳若煙是在對他說話。
“你來不也挺好,很有風范嘛,在新朋友面前露兩手!”楊嘉彧說。
“不,今天你指揮更好。”柳若煙說。
說到底,他們平時刷副本也并沒有什么特定的指揮位,楊嘉彧偶爾會說兩句,柳若煙也有自己的節奏和見解,都是互相配合,談不上誰指揮誰。
但柳若煙執著于此,楊嘉彧當然不可能拒絕,連聲應道:“好、好,今天我大展身手。”
“只要別是光指揮自己不干事就行。”柳若煙笑道。
“我都指揮了還要做事?一次打兩份工,那這不是純純壓榨嗎?”楊嘉彧調侃道。
“沒錯,就壓榨,你有怨言嗎?”柳若煙問。
“你壓榨我我就沒怨言!”楊嘉彧說。
司馬詡關閉群聊話筒,木然道:“呵呵我真是受夠了,我有怨言。為什么晴妹子不能開語音啊,我還想和她聊天來打擊小嘉彧你的囂張氣焰呢!”
“你的運氣我向來是不敢恭維的。”楊嘉彧說。
“你諷刺誰呢!”
司馬詡白了楊嘉彧一眼,忽然靈光一閃:“話說回來,晴妹子會不會也不知道你?要不我試試直呼你大名會怎么樣?”
“別吧。”楊嘉彧斷然拒絕,“如果是北斗錯落和虛空破碎這兩個本就不是秘密的號還好,你要讓我松花釀酒暴露我就揍你了。”
“好絕情啊小嘉彧!不過我覺得這么久了她還對幻界不太了解,還真是少見啊。這就是只把游戲當游戲的人嗎?”司馬詡說。
楊嘉彧思索了一下,道:“不對,她了解。”
“什么?”司馬詡詫異。
“你忘了那次我用影殺者的時候她說什么了嗎?”楊嘉彧說。
“忘了。”司馬詡理不直氣也壯。
“?”楊嘉彧差點就想吐槽他不是很喜歡帶妹子玩嗎,怎么連妹子的話都記不住?
還是說以司馬詡的自來熟來講,他對任何陌生人都不會保持一定的警戒心和觀察力?
“我幫你回憶一下。她當時是這么說的,原話不一定對,但就是這個意思。”楊嘉彧說,“她的反應是:影殺者?這是新職業。”
“啊。對……”司馬詡記起來了。
“能說出這樣的話,默認影殺者是新職業,只能證明她三年前,也就是第一賽季那時候……嗯,不能絕對地說她玩過,只能說接觸過或了解過。”楊嘉彧說。
“那她卻不知道我的銀發繚亂?”
“這里有兩個可能:一,她知道但她裝的。二,她確實不知道,因為她在第一賽季之后就沒再去關注和了解幻界了。”
“哈?第一個可能有什么意義嗎?”司馬詡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