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叔、覺通大師、妙云道長三人聞言,一起看向韓榆。
韓榆心中也在暗暗警惕:這三人,顯然都是金丹修士。
若是他們一起出手,那么自己的挪移石板已經用過,只怕是再也逃不脫。
他們與魔修為敵,也許并不會特別喪心病狂?只希望他們別像是萬象宗那樣癲狂莫名就好。
“劍意純粹少見,年紀輕輕一表人才。”覺通大師開口說道,“劉兄,這人是散修,還是你們玄劍宗的得意弟子,故意顯擺在我們兩家面前?”
妙云道長也是點頭:“這可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散修。”
“劉兄,你說他是你師弟,我也信啊。”
劉師叔更是看的一臉奇怪,仔細打量韓榆:“這位道友,你師長姓誰名誰?你父母又是何來歷?”
是我們玄劍宗的某位長輩在外面生的孩子,還是培養的弟子?
這真是一點都不像是外人。
韓榆聽他們對話,心中頓時大定。
幸好靈劍宗的劍心靈晶,已經幫韓榆將劍意培養出來,到了這時候居然還有用——玄劍宗,正是中天域九大宗門之一,也是六大正道宗門之一,如今看來應該不會盲目動手。
這眼前的光頭僧人覺通大師、道人妙云道長,聽上去也是六大正道宗門的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急切動手的人。
如此一來,韓榆的安全暫時便可得到保障了。
“劉道友,我的師長和父母并不想對外說,也無意干涉你們行事,只想離開此處前去金馬城。”
“請問金馬城在何處,你們可知道?”
見到韓榆沒有說師長、父母名諱,劉師叔、覺通大師、妙云道長都沒有感覺意外,有什么忌諱不方便說,也在情理之中。
劉師叔對韓榆態度更加緩和:“金馬城在東南方向萬里之外,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錯亂了方向,因此才出了差錯。”韓榆說道。
“嗯,這也沒什么……畢竟天下之大難免迷路,等我們忙完這一陣派人送你去金馬城便是。”劉師叔說道,“這件事說起來也是誤會,赤練城本就是魔門的地盤之一,之前聽弟子們稟報消息,說是赤練城又要血祭人命,并且抓了不少人來,應該是有金丹魔修要在此放肆。”
“我跟覺通、妙云兩位道友聯手帶了弟子前來,準備圍城誅殺邪魔。”
“為了防止魔修逃脫,周遭圍的十分要緊,無論誰來靠近,都可能是魔修的援手或奸細,所以展鴻他們才立刻出手,略顯失禮。”
韓榆點頭:“原來如此。”
“多謝劉道友指路,我這就離去,前往金馬城——”
說完就準備走。
“這個,還請道友且慢。”劉師叔口中說道。
韓榆皺眉:“劉道友還有何事?”
劉師叔言道:“其一,道友姓誰名誰?來自何處?還請留下名號,以后查證詢問,興許我們本是一家也說不定。”
“其二,我們三家連夜合力而來,便是要冒險盡快誅殺魔門金丹魔修,這消息萬萬走漏不得,還請道友等我們殺了魔修之后再走。”
“其三,從赤練城到金馬城萬里之遙,全是魔門、合歡宗地盤,偶爾經過萬象宗地盤,也不會有什么幫助,我們到時候把道友送回去,總比道友一個人摸索,到時候迷路更好。”
“道友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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