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慕開霽等人都追了上來,看到霍崢和春枝緊緊相擁著,他這個做哥哥的也有點不太好意思,帶著一眾家將護衛翻身下馬之后,行禮道:“拜見長安王。”
“王爺安然無事真是太好了!”
霍崢這才放開春枝,改為牽住了她的手,他對慕開霽等人說:“本王安然無恙,大哥一路護送春枝送西州辛苦了,你們先回城歇歇腳。”
他說著,又側目看向春枝,同她說:“戰場上煞氣太重,你先隨大哥回城歇息,我安排好這邊的事就回來。”
春枝剛剛見到霍崢,還不想跟他分開,可她也知道戰事要緊,這種時候不能耽誤霍崢的正事。
于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好”,正要松開霍崢的手,下一刻卻被霍崢握緊了。
他將她拽入懷中,一手揚起披風擋住眾人的目光,溫熱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
這一個吻,一觸及分。
春枝的心卻瞬間劇烈跳動起來。
霍崢站直了,披風也隨之落下,唯有他看著春枝的眼眸,依舊墨色幽幽。
春枝連日奔波,被風雪吹得蒼白的臉回了幾分血色,“我……我先回城了,你忙你的。”
“好。”霍崢低聲應了,然后喊了聲“江河”,“你送王妃回城,安排好衣食住處,若有怠慢之處,本王拿你是問。”
“是,王爺。”江河哪敢怠慢,立刻應聲照辦。
春枝帶著慕開霽等人上馬跟著江河進城去了。
霍崢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馬兒揚蹄踏雪,春枝回頭看了霍崢一眼。
兩人的視線不期而遇,隨之距離越來越遠,漸漸地看不清了,春枝才收回目光。
“王爺。”一旁的將領開口道:“今日我軍重創西陵大軍,叛軍頭子曹敬也死了,接下來的仗要怎么打,還請王爺早做定奪。”
有將領說:“九皇子還在叛軍手里,眼下叛軍內訌,最要緊是先把九皇子救回來!”
邵飛揚反駁道:“九皇子暫時死不了,依我看,還是先追擊西陵大軍,把他們徹底打服打怕才是第一要事!”
“九皇弟要救,西陵大軍也要追擊——”
霍崢說著,將幾個將領喊到跟前來,安排他們各自行事。
幾個將領各自領命,立刻去辦。
風一直刮,雪一直下,眾人各自忙碌著。
而春枝那邊,江河帶著她們回城,入住將軍府。
王將軍的夫人聽聞長安王妃駕到,立刻帶著婢女小廝出迎,只是近來戰亂頻頻,人心惶惶的,也沒什么好東西能拿出來招待王妃。
春枝來西州又不是來擺威風的,讓王夫人準備熱水沐浴,送些吃食過來就行。
“是是是。”王夫人連聲應是,讓婢女們立刻去照辦。
慕開霽他們是外男,王夫人把他們安排在了外院。
只有春枝得了一個單獨的院落。
春枝謝過王夫人之后就去沐浴更衣了,連日奔波,風塵仆仆,大腿內側也因為騎馬磨得紅腫不堪。
她讓婢女去找了些藥來,在傷口上敷了一些。
春枝上完藥,換了干凈的衣裳,吃了點東西,奔波數日實在有些累了,她一沾枕頭就有了困意,不知怎么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春枝一睜眼就看見霍崢坐在她榻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