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好像沒有必要回答你吧。”陸葉微微皺眉。
姜清歌：“……”
咬了咬牙，姜清歌想起陸葉之前還問自己借過銀子的事，說道：“我……我可以給銀子給你。”
挑了挑眉，陸葉淡淡道：“行，一個問題十兩銀子。”
開出這個價格，陸葉其實壓根就是懶得回答姜清歌的問題。
尋常人家一兩銀子都得掙好幾個月，二兩銀子省著點用，幾乎是一年日常開銷。
問個問題……十兩銀子，哪怕是對先天家族大小姐而言，也是天價了。
聽見這個價格，姜清歌也是愣住了。
一個問題十兩銀子？！
陸葉這個混蛋……他怎么不去搶！
“行，十兩就十兩。”姜清歌咬咬牙：“那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待會一起算給你。”
陸葉有些詫異，還真答應下來了，人傻錢多？
既然有人要送錢，陸葉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點頭淡漠道：“行。”
既然姜清歌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她醒的應該很早。
估計是聽見隔壁陳靈相回去開門的聲音了，況且這種小問題，也沒有騙人的必要。
“你們……這么晚出去干什么？”姜清歌有點怕這個問題引起陸葉反感，到時候連花銀子都不回答了，補充道。
“若是你不想回答，可以不說。”
“出去逛了一圈。”順便斬了個邪道先天，陸葉淡然道，后半部分則是在心中說的。
這就花了二十兩了？
姜清歌嘴角微微一抽，她一個月分到手的姜家主脈族人分成，也不過幾十兩。
輕吸口氣，姜清歌決定問個大的。
“那……你覺得陳小姐好看嗎？”
陸葉點頭：“好看。”
陳靈相也是妥妥九分以上的容貌，再搭配那一口糯糯的口音，估計也是落花城不少人的暗戀對象。
姜清歌緊接著問道：“那我呢？你覺得我和陳小姐……誰更好看？”
挑了挑眉，陸葉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會花錢來問自己這個問題。
前面的三十兩，怕不是就在給這個問題做鋪墊？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姜清歌道：“當然是真話，你放心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她都花了四十兩了，最后就為了得到一個假的結果……那不是大冤種嗎。
陸葉沉吟片刻，平靜道：“平心而論，容貌之上，可能應該是你略勝一籌。”
“當然，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可能也會有人覺得陳小姐好看一些。”
姜清歌內心不自覺有些高興起來，花了四十兩銀子也沒那么在意了。
陸葉后面的話，她根本不在意。
她問的就是陸葉，又不是他人，只要陸葉覺得自己略勝一籌……那就夠了。
“好，謝謝你，陸葉，我的問題問完了。”
陸葉：“……”
人傻錢多可能就是這樣的，回答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姜清歌送了四十兩白花花的銀子出來，還得謝謝咱。
姜清歌從外衣里面摸索一陣，摸出荷包，發現里面暫時不夠四十兩，只有十幾兩的樣子。
“我錢不夠……能等回去再給你嗎？”
“行。”堂堂姜家大小姐，陸葉也不認為，以姜清歌的性格，能做出賴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