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祖殺意濃,貫穿天地。
“真的殺?他可是有仙桂樹!”
二祖雷鷹心一凜。
“好東西,也不是他才有,我也有壓箱底的東西。”
太上祖冷笑。
“禁卵,蟲蝕母卵!”
二祖雷鷹心里劇震,想到柳乘風說過的話。
太上祖沒有回答他。
“師兄,這可是祖上所禁之物。”
二祖雷鷹心驚。
“如你所說,狂龍境早就不復存在,狂龍十二天,真的還是祖上所有嗎?已經不是。”
“現在的狂龍十二天,已經是不由天、黃金天、鄢息天的世界。”
“黃金天的貴人一句話,下三天誰敢不遵?這個世界,還是狂龍一脈主宰嗎?”
太上祖反問。
二祖雷鷹沉默不語。
狂龍一脈,主宰狂龍十二天,白鶴境跟隨著享受無上榮耀,現在這些都已經沒了。
“所以,還有什么祖禁?這些東西,早就不存在。”
太上祖很坦然。
“我所知,我們白鶴境不存在這東西,生不出禁卵。”
二祖雷鷹不明白。
“不瞞你,我們一族得上面恩寵,種下此卵。”
太上祖誠實告知。
“上面,哪上面?”
二祖雷鷹心里一震,不妙的感覺。
“老二,你想當境主嗎?”
“這該是年輕一輩的事。”
“那就由朱雀來當。”
太上祖很肯定。
“師兄的意思?”
二祖雷鷹抽了一口冷氣。
“殺了姓柳的小子,把境主送給貴人,以平息怒火。”
太上祖幽幽說出。
“殺姓柳的可以,但,境主終究是我們境主……”
二祖雷鷹大驚。
“這與大家沉默,讓境主去侍寢有何區別?”
太上祖反問。
二祖雷鷹不語。
“難道血蟬不想當境主?”
反應過來,二祖雷鷹奇怪。
“如我剛才所說,我們一族,得上面恩寵,大事成,我們一族將離開。”
“白鶴境就歸屬你們,羽六域與白鶴血脈最近,也算正統,名至實歸。”
太上祖的話充滿煽動與誘惑。
“白鶴境歸我們——”
二祖雷鷹心動,充滿誘惑。
仙桂樹活,古長河現,整個白鶴境皆受益。
其中受益最大的就是羽六域與蟲三界,白鶴界反而受益小,因為白鶴界血統早衰。
白鶴劍圣又不是白鶴神將后代,受益很少。
仙桂樹生命力灌滿,古長河溢神力,所有人皆納生命、受神力。
羽六域、蟲三界甚至主動從古長河之內吸取先祖神力。
朱雀公子帶領神官、神將,引五域生靈,匯聚血氣,凝神力。
六域之中,舒展千萬神羽,如天的雙掌張開,直入星空,承托古長河,取神力。
在六域億億萬生靈的血脈共振之下,古長河出現異象,一座古碑浮現,衍化萬法,如宇宙環繞。
“白鶴宇宙碑——”
看到這一幕,白鶴境各界震驚。
“傳說祖上留有一碑,刻有宇宙神功,果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