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有冥氣,我萬千神將也一樣身有冥氣,可助你斬殺。”
狂神身后浮現有神將身影,十分可怕,至少是大合天神。
“既然你們都能斬殺他們,何必用我呢。”
柳乘風搖頭。
“戲,要演像一點,逼金環天神、不由天神降臨。我要殺的,是他們。”
狂神沉默一下,如實說出。
“金環天神、不由天神還在?”
這一下,柳乘風吃驚了。
算時間,金環天神、不由天神早就已經離開狂龍十二天才對。
當年龍殞之戰、鄢息之戰,他們至少是世界真神,站在狂龍十二天的巔峰,早就該離開這個世界。
“一直都在,從來沒有離開過。”
狂神冷笑。
“他們強大到什么地步?”
柳乘風追問。
“當今的狂龍十二天,無人能敵,兩者一出,鎮壓十二天。你想重建狂龍境,先問他們同不同意。”
“只怕,他們先擰下你的腦袋當夜壺!”
狂神不屑。
“既然他們無人能敵,你憑什么能殺他們?”
柳乘風反諷他。
“在剝皮境,在冥路上,只要他們敢降下來,必叫他們有來無回!”
狂神霸道殺伐的聲音在大殿回蕩,威勢如撕千界。
柳乘風明白,狂神有其他手段。
“你與他們,有這么大的仇?非殺不可。”
柳乘風好奇。
“你可知龍殞之戰?”
狂神冷冷問道。
“知道一二,不由天神、金環天神滅了狂龍境。”
柳乘風點頭。
“就只有他們嗎?哈,哈,若沒我相助,他們憑什么滅狂龍境?憑什么殺狂龍六祖,拿什么鎮殺神猴!”
“金環、不由兩個老東西,沽名釣譽,這帳,遲早算回來。”
狂神大笑,不屑。
柳乘風意外,從未聽說狂神參加過龍殞之戰,原來是不由天神、金環天神抹去了他的存在。
“就這個仇嗎?”
柳乘風看他模樣,不像。
“這算什么仇,不由、金環騙我剝皮,這才是不共戴天之仇!讓我祭冥土,暗中斷我路,逼我剝皮換身,子孫淪陷!”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此生非殺他們不可!”
狂神咬牙切齒,可怕怒火要撕裂空間。
柳乘風明白了,狂神剝皮換身,背后有不由天神、金環天神忽悠坑騙。
“你若自己不想走捷徑強大,又焉會掉進這樣的坑。”
柳乘風曬笑,毫不在乎得罪狂神。
“你——”
狂神怒目而瞪,面目猙獰,十分可怕。
柳乘風不怕他。
“我是來跟你談交易的,不是來安慰你。”
柳乘風攤手。
“你好大的膽,不怕我殺了你。”
狂神冷冷一笑,殺氣臨身,要撕裂柳乘風。
“如果你還想交易,那我們就好好談,威脅我,有用嗎?”
柳乘風推開他的殺意。
狂神冷哼一聲。
“我給你冥根,到時你掰斷它,便可冥氣相接,壯大你實力,破其勢,必能借力壓制他們……”
狂神給了柳乘風一道冥根。
冥根如老樹之根,堅硬,入手沉甸,蘊有無窮冥氣。
“我都還沒答應呢,我幫你,你能給我什么?”
柳乘風看了一眼冥根。
“你現在有路牌,人人皆想得之。”
“只怕你比誰都想吧,你以冥海為誘餌,想騙不由天神他們來,可惜,他們并沒有來,只是來了其他老祖。”
“你又想在開冥海之時,誘逼他們降臨,借機殺了他們。問題是,現在你沒有路牌,它在我手中。”
柳乘風笑吟吟地看著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