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神面容扭曲,猙獰可怕,他一轉身,張口,喀嚓一聲,把神官、脫皮人全部咬入嘴里。
喀嚓咀嚼,滿嘴鮮血,神官、脫皮人在嘴里慘叫。
“這是什么怪物——”
看著狂神如此恐怖,眾神嚇得毛骨悚然,魂飛魄散。
吃下自己的神官、脫皮人,狂神全身流血,但,流的不是鮮血,是穢惡之血。
他流下的穢惡之血,染滿冥土,生出無數觸須,如此前魔樹一樣生長。
但,它比魔樹更可怕,它帶著可怕穢惡,融化冥土。
狂神的身軀也在融化,成為穢惡之液,淹沒整個領域。
“冥化穢惡,穢惡化鬼兇,你可知道死地兇域是怎么樣生成的嗎?鬼走、葬地的起源,你可知道有多恐怖!”
狂神的聲音在咆哮。
穩惡化邪,成鬼兇,強行驅散冥力,要入侵冥界,穢染冥府。
柳乘風的冥力如潮水退去,冥神環的光華明滅不定。
“無知,只懂皮毛,走邪穢之路!”
感受到邪穢,剝皮怨女不屑。
但,狂神這一招的確可怕,邪穢融冥土,侵冥界,如無數的觸手瞬間鎖住柳乘風。
邪穢要灌入柳乘風體內,要把穢污融化。
“小輩,能夠融入我軀體的一部分,是你的榮幸,安心去死吧。”
狂神狂笑,他已經沒有了軀體,全部穢化,像一團可怕的粘液。
這粘液不僅覆蓋虛空,還要入侵冥界。
他的確有天賦,漫長歲月,讓他悟出穢化冥土的邪術!
污穢流入冥界,穢染冥府,讓冥府深處的存在震怒,但,他們又不能降臨這個世界。
“還等什么?等著冥府被臟嗎?”
柳乘風對冥界深處大喝,五大神藏大開,血氣化冥力,催動世界樹。
世界樹跨越世界,銜接冥界,銜守冥府。
“冥滅陰守,輪回不朽,死天真冥之力,借來!”
柳乘風對冥府深處大喝,高舉冥神環,陰文暴漲,環繞柳乘風,沉浮于天地。
冥界深處的冥府,不悅,但,見穢污流淌進來,心不甘情不愿,一股神圣而又死亡的力量貫入世界樹根須之中。
“來得好!”
柳乘風大笑,把死天真冥之力灌入冥神環,冥力狂暴。
只見他十指大張,籠住宇宙乾坤,死天真冥之力扣住穢污,強行把它從冥界之中拖出來。
“你敢——”
狂神驚怒,本以為能穢污冥界,偷竊力量,卻被柳乘風強行拖出。
“你該死,把你融滅!”
狂神怒吼,如驚濤駭浪,穢污掀起億億萬里巨浪,億億萬星辰瞬間被腐滅。
它狠狠拍向柳乘風,不僅要把他拍碎,還要把他淹沒,徹底融滅成自己的一部分。
“可惜,你沒機會。”
柳乘風雙手收攏,大到無邊,封鎖宇宙萬界,壓制穢污,全部收攏入手掌之中。
此刻,雙手之間如億萬太陽炸開,噴涌出無窮冥火,焚燒煉化穢污。
“你敢——”
狂神尖叫怒吼,化作尖細的激流,想掙扎逃出來。
可惜,柳乘風的大手封住一切,他根本逃不出來,被冥火瘋狂煉燒。
滋滋聲作響,穢污被燒成灰。
“你放過我如何,從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狂神駭然,向柳乘風求饒。
“你有這個資格嗎?”
柳乘風不屑。
“你放過我,我在剝皮境還藏有寶庫,全都歸你——”
被越燒越小,狂神怕了,魂飛魄散。
“你既貪婪,又愚蠢,活該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