隍城巨大,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一只螞蟻都沒有。
就算是有,只怕早就被嚇跑了。
阿伯駕臨隍城,舉手滅了所有人,不知恐怖到何等地步。
柳乘風入隍城,登入高處,樓宇近天宇,伸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天上人,阿伯,坐在樓宇之中,覽著泛黃古冊。
這應該是隍城的積冥簿,又叫輪回簿。
在旁邊,擺著一個火爐,燒著一卷又一卷的積冥簿。
他看完一卷,就扔進去燒了。
柳乘風到來之后,他剛好看完最后一卷。
“比我想象的還要慢一點。”
阿伯把積冥簿扔入火爐,拍了拍手。
“我不來,你也可以見我。”
柳乘風大馬金刀在他面前坐下。
阿伯,古稀平常,布衣天織,多一針則有余,少一針則不足。
“這個世界太小,容不下我。我也不該下世,只能在這節點等著。”
阿伯搖頭,看似平易近人。
若是別人說狂龍十二天太小,天龍一定會怒,但,此刻他不敢吭聲。
“所以,你等我來?”
柳乘風盯著阿伯。
“沒人教你,盯著人不禮貌嗎?”
“你還會在乎我不禮貌嗎?”
柳乘風大笑。
“對我不禮貌的人,不管擁有多少宇宙、多少維度,都會被我滅了。”
阿伯平淡說出,但,這平淡的一句話,讓人毛骨悚然,充滿血腥味,讓人驚悚。
“那又如何?我不吃這一套!”
柳乘風曬笑。
“你可知道我是誰!”
阿伯雙目一瞇,在他目光中,億萬宇宙毀滅,無數面位殘骸。
“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我主打一個霸道!”
柳乘風大笑。
“霸道?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霸道!”
阿伯沒生氣,平淡一句話,已經足夠恐怖,壓塌維度。
“今天你就遇到了。”
柳乘風不怕他!
“你是有底氣而來了。”
“對——”
“就算沒底氣,也一樣敢來,我想做的事情,就一個字,干它!”
“兩個字!”
阿伯糾正。
柳乘風聳肩。
“所以,我們可以談談嗎?”
柳乘風盯著他。
“如果我不談呢?”
“那我就搶!”
柳乘風很硬氣,鐵了心。
“無界之種,你真的要它不要命,不怕死嗎?”
“如果我沒來,我怕死,可以不要它,要命!但,人都來到這里了,一個字,干它!”
柳乘風雙目堅定,盯著阿伯。
“你不是我對手,捏死你太容易。”
阿伯懶得多看一眼。
“那就睜大你狗眼,你也有看錯的時候。”
柳乘風橫霸,站了起來。
“沒有人敢跟我這樣說話!”
阿伯氣勢起,千萬宇宙崩滅,維度崩毀,恐怖絕倫。
“今天,你都遇一遍!”
柳乘風狂笑,神藏開,憲天神國大亮,神愿狂涌,不惜一切代價,強行開世界、啟宇宙、承維度……
異象紛呈,無窮大宇宙、無盡深維度……在柳乘風身后沉浮。
“序列——”
窺不盡的維度、不見底的源乾坤,讓阿伯臉色大變。
“僅是這樣嗎?”
柳乘風殺伐,唯我神道起,轟隆響絕,萬古唯一。
存我無他,最終極一擊!
柳乘風沒出手,只是蓄勢。
阿伯臉色大變,后退。
“你要拼命嗎?”
阿伯臉色一沉。
“這在于你,不在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