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桃吻上凌霜的那一刻，江楠楠險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前將她拉開，用手擦去凌霜臉上被馬小桃留下的痕跡。
但是她沒有。
因為江楠楠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并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這么做。
她和凌霜算什么關系？
目前來看頂多算作很好的朋友，根本達不到男女朋友的關系。
作為朋友，她又有什么資格去干預凌霜的感情呢？
明明凌霜和誰在一起，與誰親密似乎都與她無關。
可是，她的心好疼啊，疼的讓她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
江楠楠不知道那個紅發女孩是誰，看衣服樣式，應該是內院的學姐。
凌霜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一直和那兩個姐姐在一起生活，按理而言在進入史萊克學院之前根本不會有認識那紅發學姐的可能。
也就是說，他與那紅發學姐的相識應該比自己晚很多。
那為什么……
明明是她先來的，為什么會被別的女孩搶了先？
江楠楠現在好恨自己，恨自己之前一直不敢認清楚自己的感情。
如果她提前表達自己的心意，是否情況就會有所不同呢？
呼吸變得像浸水的棉絮，沉甸甸堵在氣管里。
江楠楠無意識咬住下唇內側的軟肉，直到嘗到類似鐵銹的味道才驚覺松開。
那里早已被她咬出半彎月牙狀的淤血。
她眼瞼不受控地痙攣起來，連帶睫毛上都凝著細小的水珠，原本動人的美眸此時已然通紅一片。
金色的發絲凌亂，晚風似乎變得喧囂，在嘲笑著她的軟弱。
江楠楠就那樣形單影只地靠在樹旁，原本單薄的身影此刻更小顯得格外凄涼。
“怎么了？”
清冷卻不掩溫柔的聲音在江楠楠耳邊輕輕響起。
她猛然抬起頭，凌霜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前。
馬小桃離開后，凌霜見江楠楠還沒有來，本以為可能出了什么事情，打算去找一找，卻發現了她呆愣在不遠處，于是便走了過來。
夜色很黑，但江楠楠此時的小臉凌霜卻看的清清楚楚。
眼眶依舊微紅，白皙的小臉上還有淚痕殘留。
凌霜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冷了些許：“楠楠姐，有人欺負你了？”
穿越過來后，凌霜接觸的人并不多。
除了朝夕相處的冰雪二帝之外，便是江楠楠這個筆友。
雖然或許兩人見面也不多，但通過書信文字構建起來的感情卻也有。
凌霜還是挺在乎江楠楠的。
“沒有……”略顯干澀的聲音從江楠楠嘴中傳出。
小手輕輕抹去了眼角的淚珠，江楠楠銀牙緊咬著紅唇，讓原本玫瑰般的紅唇隱隱有些發白。
“小霜，剛剛那位內院學姐是？”江楠楠故作平常詢問，小手不斷將臉側的金色發絲撩向耳后。
剛剛那位內院學姐？
馬小桃？
凌霜微微一愣，如實回答：“那是馬小桃學姐，言院長的弟子，剛好碰上。”
言院長的弟子？
聽到馬小桃這個身份，江楠楠心中的自卑感更多了幾分。
武魂系院長的弟子，這身份跟她簡直是天壤之別。
也許只有那樣的女孩，才能配得上小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