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一笑,拉過凱特·布蘭切特坐到自己懷里,“怎么,跟我的身份,還有什么關系嗎?”
一邊在女郎的身上摩挲,一邊湊到對方的耳邊,“你就沒有想過,會去好萊塢發展嗎?”
“澳大利亞的舞臺劇市場,能有什么前景呢?”
現在的凱特·布蘭切特在悉尼還是租房子在住呢!
“嗯,”凱特·布蘭切特在亞倫的臉上蹭了蹭,“你知道嗎?我以前可是穿西裝領帶,打扮得像個男生,還試著剃光頭發;”
“膽子大的跟男生一樣!”
亞倫在女郎的臉上親了親,直接伸手到對方的內衣中,“這些,跟去好萊塢沒什么關系吧?”
凱特·布蘭切特摟著亞倫的脖子笑了笑,“你想騙我去美國啊!”
亞倫搖了搖頭,“等我先去一趟洗手間,然后回去吧?”
“嗯。”
洗手間里,亞倫在洗手臺上剛剛洗了一把臉,忽然一只手伸過來,想要拿走放在一旁的百達翡麗手表!
“啪,這是我的,”亞倫一巴掌就拍在了伸過來的胳膊上,拿起手表。
只見身旁站著的是一個年輕白人光頭,一臉的兇狠,盯著亞倫,“這是我剛剛放那的。”
亞倫笑了笑,拿著手表看了看,又看向對方,搖了搖頭,“小子,你知道這塊手表要多少錢嗎?”
“趕緊滾吧,不然,你會后悔惹到我的!”
光頭男子惡狠狠的瞪著亞倫,雙手叉著腰,“我可是光頭黨的,乖乖的把手表還給我,不然……”
“砰”,亞倫直接就一腳踹了過去罵道,“fuck,光頭黨,fuck!”
“啊,你死定了,”光頭慘叫一聲從地上爬起來,舉起拳頭就沖了過來。
亞倫盯著光頭,一臉的不爽,將手表環在手指上,就錘了上去!
“啊,啊,”亞倫的力道很大,光頭直接就見了紅,锃亮的光頭上,血液順流而下。
“光頭黨,你不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光頭了!”
亞倫幾拳干倒對方后,對躺在地上的光頭,還又踹了幾腳;
光頭雙手捂住腦袋,身體蜷縮,一看就是習慣性動作了。
頭上的血液順著手指流出,嘴里哼哼唧唧的喘著粗氣!
“說,手表是誰的?”亞倫蹲下身揪住光頭的耳朵,用力往上提,沒有頭發就是不好抓。
“啊,啊,對不起,我錯了,手表是你的,”光頭疼痛難忍,腦袋隨著耳朵抬起來。
“廢物,敢欺負我們猶太人?以后要提高物價,讓你們這幫窮鬼們都買不起東西!”
說著,亞倫站了起來,又一腳將地上的光頭踢的滾了幾圈。
走到洗手臺邊,重新的洗了洗手以及沾血的手表!
還光頭黨?亞倫搖了搖頭,自己是看見光頭就來氣。
“走吧,回去了,”來到舞廳后,亞倫拉著凱特·布蘭切特就直接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