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些影子只能帶著整個市中心，回到影子國度。
咔嚓，咔嚓——
兩個世界的反轉，直接撕裂了哥譚的大地。
金屬化的市中心被影子覆蓋，當大門關閉時，整個市中心也被拉扯著慢慢擠入影子國度。
馬丁翻身騎上蹄影，化作一道火光，抓起昏睡毒霧哈莉和毒藤女，在金屬城市被吸入拉進影子國度之前，及時脫身。
他將兩個女人扔在一邊，抓住落下的畫像，叫醒了同樣昏睡過去的蝙蝠俠。
“醒醒，蝙蝠俠！”
在馬丁呼喚中，蝙蝠俠睜開了眼睛。
他幾乎是直直挺了起來，看向馬丁問：“剛剛發生了什么？”
“我用魔法讓整個哥譚都進入了夢鄉。”
馬丁指了指頭頂的月亮，按下蝙蝠俠的手臂，對他說：“別那么緊張，有些事情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下做。”
“我已經記不清楚，上次睡得這么安詳是在什么時候了。”
蝙蝠俠放松下來，摘下了自己頭盔，沐浴銀色月光中，刀刻一般的皺紋都舒緩了不少。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市中心的那個巨大的深坑，剛剛生出的輕松頓時消散一空。
“你做了什么？”
蝙蝠俠保持著冷靜，并沒有失控。
馬丁揮了揮手中的畫像：“我把十幾萬人連同金屬化的大地都送進影子國度，暫時居住。”
“哥譚本身就夠亂了，如果再多出一個種族矛盾。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自殺重開了。”
“那可是十幾萬人，你把他們送進影子國度，又該怎么和他們的家人解釋？”
蝙蝠俠不覺得這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我會先從這些人里篩選出一批接受能力強的人，給他們安裝偽裝軟件，讓他們慢慢回到現實。”
馬丁先行示范一番，功能開啟，他變得和原來的樣子一模一樣，甚至觸感也別無二致。
“你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了，就不能拿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這句話實在不像蝙蝠俠會說出來的。
但人總有軟弱的一面，過去他身邊都是依賴他的人。
現實不允許蝙蝠俠或者布魯斯·韋恩軟弱。
但馬丁是個從各方面都能和他打平的朋友，所以蝙蝠俠也想偶爾放松一下。
“我也想靠著自己的能力，直接把這些人的狀態刷新回原來的樣子。”
馬丁攤開雙手，無奈道：“但我親手促成的結局，無論好壞都是無法更改的。”
“所以，這就是我能做到的極限。”
“抱歉！”蝙蝠俠向他低頭道歉。
馬丁擺了擺手：“我該去休息了。你如果想日后有個好夢，可以去撿那顆月亮魔力耗盡之后，掉落的碎片，效果一級棒。”
揮手告別了蝙蝠俠，馬丁騎上蹄影，一路疾馳回到自己的家，直接躺到床上。
看著跟進來的鋼鐵戰馬，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輕聲道：“好夢，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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