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將手放在女孩肩膀上，渡過去一股元氣，幫她適應了冰冷的環境，然后看向康斯坦丁：
“惡魔已經抓住了，你想要做什么？”
“打架我不行，但對付惡魔你們就行了！”
康斯坦丁擼起袖子，本想裝個逼，但水靈仙術寒氣撲面而來，把他凍成了傻狗，全身上下都在打顫。
馬丁翻了個白眼，一拳打在他背后，幫他適應寒氣的同時，也把他打趴在地。
“你在我們有什么可裝的？趕緊做正事！”
康斯坦丁從地上爬起來，老老實實的把袖子放下，又點了個根煙，說：“惡魔的力量其實來自于契約。和上帝的契約，和魔王們的契約，和人類的契約這些是一個惡魔存在的基礎。”
“如果說有什么力量能讓這些家伙突然發瘋，那一定是他們和某種東西簽訂的契約出現了問題。”
他說著，手上就亮起了圣潔的光輝，然后轉化成為黃金的光澤，形成一個個點，在固定的位置停下，延伸出炫目的線條，構成了一個類似樹木的圖案。
康斯坦丁的手從這個圖案當中穿過去，刺入惡魔體內，向外一掏，掏出一坨亂糟糟東西，看起來很像是糾纏在一起的毛線團。
馬丁視線落在那團東西上面，從一根根絲線上，看到一個個文字浮現出來，他并不認識。
康斯坦丁熟練的開始捋順手中的毛線團，神情嚴肅認真，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扎塔娜向馬丁解釋道：“那個毛線團就是惡魔經手過的契約，康斯坦丁用魔法讓他們具現化出來了。”
馬丁點點頭：“我能看到那些線上正在不停浮現文字，但我并不認識。”
“那些就是惡魔語！”
扎塔娜提起此事，臉上變得十分難看：“語言當中也攜帶著力量，那些魔鬼惡魔們使用的語言總是帶著讓人難受的東西。比如說，惡臭的味道、時不時就會響起的囈語.”
“我當初學惡魔語的時候，可沒少被那些東西折磨！”
“找到了！”
在扎塔娜吐槽惡魔語的時候，康斯坦丁快速捋清了手上的契約。
他提著一根紅色的線，走到馬丁面前，指著說：“這就是那個惡魔和亞巴頓簽訂的契約。”
“惡魔語翻譯起來十分困難，具體的內容我就不說了。簡單點說，這個惡魔就是亞巴頓的下級傾銷商，他被亞巴頓帶到了人間，而這個惡魔從人類那里掠奪來的東西，必須要繳納一定的份額給亞巴頓。”
“就是傳銷那一套嗎，沒什么新意！”
馬丁把康斯坦丁的話在腦子里轉一遍，就明白了惡魔們玩的那一套秩序。
而且他還替康斯坦丁說出了未曾說出來的話：“所以，亞巴頓開始拉緊契約，這些下層的惡魔就要還他們欠亞巴頓的債務。”
“沒錯，這個倒霉蛋只是一個普通的低級惡魔，雖然兢兢業業在人間坑蒙拐騙，仍然還不上欠的債，只好殺了自己的債主。”
這件事聽起來頗有種黑色幽默的感覺。
但馬丁實在是笑不起來，他忍不住去想：“你們覺得這只是個例嗎？”
“當然不是，那些惡魔才沒有這么好心！”
康斯坦丁從來不會幻想，每當他覺得自己有可能交到好運的時候，現實就會給他更殘忍的一擊。
“洛杉磯肯定亂成了一鍋粥，那些和惡魔簽約的人自食其果，現在變成了惡魔的盤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