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了何慶芳的日記。
1977年,何慶芳代表鄉鎮到市里參加表演,她長得漂亮,采蓮舞跳得好,因此被看中,破格加入了文工團。
此時文工團里,大部分都是二代或者城里孩子。
他們對于何慶芳各種瞧不起,嫌棄她身上有一股腌菜味。
但何慶芳信仰堅定,為人熱忱,對這些毫不在意。
她在文工團樂于助人,勤奮訓練,表現優異,最終獲得了上大學深造的機會。
但何慶芳發揚風格,把上學的機會留給了其他人,自己則是選擇去戰場上為祖國做貢獻。
第三幕是破繭成蝶。
在何慶芳過往經歷的激勵下,劉淼淼刻苦訓練,終于在桃李杯上得到獎項,并受到了名師的賞識,走上了更大的舞臺。
第四幕是夢醒時分。
劉淼淼到米國參加演出后回國,榮歸故里。
當她再次見到何慶芳時,一切真相大白,故事迎來反轉。
原來劉淼淼不是女孩子,他是男孩子,只是出國后做了改變。
何慶芳早就在戰爭失去了右臂,所以她是左撇子。
劉淼淼能成功,除了刻苦訓練之外,還因為何慶芳第一次違背自己的原則,找了曾經的好友幫忙。
最終結果卻是劉淼淼成了米國人,還接受了變形手術。
何慶芳受不了這個打擊,變得瘋瘋癲癲的。
前面的故事都是從劉淼淼的視角來講述,她美化了自己,是一個熱血勵志的感人故事。
到最后迎來反轉,諷刺意味拉滿。
在芳華劇本里,江一鋒留了很多暗喻和對比之處。
用何慶芳的悲劇命運,來反思當下時代的一些問題。
這種反思和諷刺,確實是符合國外電影節的喜好。
再加上羅生門似的敘事詭計,藝術性也足夠,送到戛納沖獎是有希望的。
江一鋒笑了笑,說道:“沖獎可以,只是我這身份,恐怕要從小粉紅變成了躬知了。”
韓叁坪搖了搖頭,說道:“那怎么可能,你在電影里,緬懷的是何慶芳的芳華和以前的同志,諷刺的是如今的一些人和事,底子是很紅的。
只是不了解情況的老外,可能不會想那么多。”
反思當代發展問題的影視劇,總歸要有人拍的,不能一股腦的全是贊歌。
江一鋒的標準很明確,好壞都會拍,相對夠客觀,那就是好電影。
那些故意避開國內好的方面不拍,專拍不好的,吹捧國外好的,那就是屁股歪。
江一鋒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報名戛納試試吧,公關費用我出。”
對于芳華能有多少票房,江一鋒心里也沒什么底。
畢竟是嚴肅題材的電影。
公關費走他的帳,可以給電影節省一些成本,有利于提高系統評分。
韓叁坪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公關費單獨列項,到時候我們幾家出品人平攤。
你放心,我在電影圈子里還有些人脈,這次一定全都用上。
我有預感,這次肯定能成功。”
韓叁坪信心很足,而且期待很大。
江一鋒倒還好,他對于獎項一向是看得很淡的。
吃完飯后,大家各自分開。
江一鋒坐車來到了環太平洋第三季的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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