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那會有林少白。
不然摔在地上摔成什么樣都不知道。
“謝謝你。”
張婧怡忽然對著林少白說。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順著悶熱的空氣傳到林少白的耳朵里。
林少白：“你在外面站太久了。”
“嗯。再加上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不過沒事，現在好多了，謝謝你。”
“沒事。”
張婧怡深吸一口氣望向遠處。
此刻的操場上站著很多扮演學生的群眾演員。
天空湛藍的好像被雨水洗過一般。
如果不是拍戲，這樣的情景只會出現在曾經的學生時代。
明明四月份才開始拍，但仿佛這里的一切都已經融入在生命里。
真是舍不得離開啊。
張婧怡心里道。
……
等到周五晚上，林少白坐飛機回到自己的公司白辰娛樂。
公司最近又招了一些職員。
同樣的，他也給自己招了一個貼身助理。
是一名剛從名校畢業的女大學生。
姓趙，所以林少白一般都叫她小趙。
這天晚上林少白處理完工作后和助理小趙一塊坐電梯準備前往練習室。
“林總，這是最近孔雪爾和劉雨心的考核成績。”
助理小趙從包里拿出考核表。
孔雪爾和劉雨心是白辰娛樂簽下的愛豆練習生。
既然是練習生，每個周期必須要考核。
像小寒，一個公司里有很多練習生，定期考核不過就可以滾蛋了。
不過林少白的公司目前就倆練習生，肯定也不可能讓她們滾蛋。
如果考核不過，頂多會進行一些口頭批評。
林少白先是看著劉雨心的考核表。
“第一次考核，她除了聲樂，剩下的全是a？”
助理小趙在旁邊道：“是的，林總。尤其媒體課，她非常的優秀，被導師稱為滴水不漏。”
“滴水不漏……”
“就是說無論什么問題她都能夠從容的回答，不會損害任何人，也不會貶低自己。可以說是非常完美的答案。”
“嗯，這倒也符合她的人設。”
林少白無奈的笑了笑，隨后拿出第二張考核表。
“孔雪爾的聲樂是d？那這差一點就不及格了？”
助理小趙平靜道：“嗯，可以說是在及格線上徘徊著，我感覺是幾位老師有點同情心，所以給她抬高了點。”
兩人說著說著便已經來到練習室的門口。
林少白透過玻璃門往里看。
都這個點了孔雪爾和她的老伙伴劉雨心還在一同練習。
他們倆從之前的女團就一塊兒跳舞，舞蹈的默契度相當高。
也許聲樂還是達不到各位老師心中的標準，但是跳舞方面兩個人沒得說。
多年來流過的淚，流過的汗，吃過的苦，攢下的基本功是不會騙人的。
在外面站十分鐘后林少白敲了敲門。
“咚咚咚。”
孔雪爾回頭立刻把音樂關掉和劉雨心一起沖著林少白打招呼。
“林總好。”
“這個點兒了，你們還不休息？”
林少白看著她們兩個說。
“不休息。”
孔雪爾低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