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虛道人看了看風火雷獅,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但還是拱拱手,道:
“那就多謝了。”
他單腳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跳到了七八米高,身形一沉,撲通一聲掉到了的雷獅的腳邊。
雷獅木然地低下頭,瞥了一眼,鼻子里噴出了一絲不屑的火焰。
舟虛道人微微有些尷尬,強行挽尊:“呵呵,失誤。我可以的,可以的。”
他一蹦一跳的往雷獅的尾巴走去,再提氣一躍,抓住了雷獅的尾巴,吊在半空之中,然后一咬牙再跳上去。
終于,到了雷獅的背上。
林澈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個舟虛道人的身體里,可是一點真氣也沒有。絕對不是裝的。
全憑一身體力跳上來的。
“坐好了,我們出發了!”
這種老頭子,先留著看看,有一個玉虛宮前宗主的身份,說不定還能套出不少有用信息來。
畢竟要對付玉虛宮,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林澈干脆也坐到了舟虛道人的身邊,一方面用罡氣護著他,另外一方面旁敲側擊,就是要套一些玉虛宮的內情出來。
效果還是有的。
一番細說之下,舟虛道人震驚地看著林澈,道:
“你就是,那個程秋慈的兒子?”
雖然舟虛道人不在玉虛宮了,但關于玉虛宮的一些消息,還是清楚的,他深深地看了林澈一眼,感嘆道:
“你竟然是程秋慈的孩子,還是被送去燕云國當質子的。奇怪,奇怪,莫非那個圣孕洞,還真的能制造出絕世天驕不成?”
林澈早就聽過一些關于自己身世的傳聞了,雖然他不在意,但也想知道。
“前輩,呵呵。來,我這里有酒,也有下酒肉。我熱一熱就能吃。咱們邊吃邊聊。”
林澈的藏天袋里,各種東西都有。
而且風火雷獅是石頭,體內是雷電和火焰,只要敲敲雷獅的背,就有一道小小的火焰焚燒而起。
架起鍋,開始暖酒,水果一放,就有那味道了。
舟虛道人可是餓了一百多天了,他看見鍋里的肉眼睛都直了,問什么都不隱瞞了。
“你既然要聽,那真相,可是比這壺酒還要割喉!”
“玉虛宮啊,已經不是過去的玉虛宮了。自從凌敬宗接任這個宗主之位,哦,他還自稱是道尊。他在修道之路上,追求的可不是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他追求的,可是長生!借尸還魂的那種長生!”
林澈皺了皺眉,怎么到了一定高度之后,這些人都那么狂熱地追求長生?
姜尚武一直修煉這個亡靈召喚,也是口口聲聲的要追求長生。
“在玉虛宮里,有一個圣孕洞。你聽聽這個名字,只要圣女走進去,等她再走出來之后,就會有了身孕。要是貧道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程秋慈在圣孕洞里懷的那個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