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林澈馬上又想到了一個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功法。
“陛下,其實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這四處征戰,很多時候都會身陷敵陣,我就是想學一個保命的特殊功法。我看到刀奴她就有一個特殊的功法,如果……”
“不行!”
姜離還在寫功法的毛筆一頓,她抬頭看向林澈,努力整理表情,放緩語氣:
“刀奴所學的功法,不適合你。她不僅體質特殊,而且也不是單純的功法,而是陣法和功法一同修煉。我大乾自開國以來,只能是帝王和暗影衛首領,這兩人可以修煉。”
“林澈,這可是祖傳之法。你身為大儒,也不能強人所難是不是?”
什么強人不強人的?
你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澈不甘心,開始商量起來:“陛下,你看。你們兩個人都可以修煉了。多我一個也不多,以后整個大乾就我們三個人修煉。不是一樣的嗎?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為大乾出過力,我為陛下你流過血。我只是想學一個保命的秘法。這也不行嗎?”
姜離一聽,腦袋瞬間一低。
額頭上的細汗頓時又開始冒出來了,啪的一聲,就連她手上的毛筆也被她折斷了。
要是換成其他臣子,看見如此一幕必定嚇得馬上跪下去,根本不敢提任何要求了。
但林澈不一樣啊,他可是惦記刀奴那個“瞬移”技能很久了。
現在不張口要,還等什么時候?
“不行,朕可以傳你其他秘法,你,你換一個,可以嗎?”
姜離聲音斷斷續續的,似乎是承受著巨大的威壓力量。
她渾身開始發熱,手掌也輕輕顫抖起來,滴答滴答,汗水已經滴落了。
林澈皺了皺眉,發現姜離背后,似乎是慢慢的浮現出一個血色的鳳凰……
“好!好!!朕答應你,答應你……”
姜離一開口,頓時軟癱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息。
她渾身輕松,身體的滾燙發熱氣息也馬上褪去。
“林澈,朕答應你。傳你這特殊的功法。但現在開始,你不許再開口說話。你還敢繼續提要求,休怪,休怪朕翻臉不認人!”
“哈哈!微臣有這功法足矣,足矣!微臣閉嘴!”
林澈那個驚喜啊!
萬萬沒有想到,姜離連這個也答應下來了。
這和有求必應有什么區別?
只不過,剛剛姜離似乎很難受的樣子,她這是怎么了?不就是要她傳個功法嗎?用得著這么痛苦嗎?
林澈也沒有多想,雖然姜離答應了下來,可還沒有寫出來呢。
他當即就在旁邊開始斟茶了。
親自端到一旁放下,剛想開口,但姜離似乎預判到了,馬上抬頭瞪了林澈一眼。
那眼神……很古怪,像是羞怒,又像是幽怨,又像是無可奈何,甚至還帶有一絲求饒的意味。
林澈看得心頭一顫,姜離的美艷樣子,在這抬頭的瞬間,完美的展露了出來。
看著她大汗淋漓,微微喘息的樣子,還有那嬌嫩的粉唇。
林澈心中一陣胡思亂想:
【怎么會有這么吸引人的女帝?也不知道她的爹娘長得有多好看?】
【要是她能給我親一下,那就好了。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