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婁曉娥不在他身邊,也不怎么去港城,更沒有去過美麗堅,不然要是知道他把自己名聲弄得這么聲名狼藉,不知道要被氣成什么樣。
何雨柱自然不會去給何晏告狀,只要兒子自己有分寸就好,別給他弄出來一群孫子孫女就好,不然家族信托資金,何晏就能占到大頭,這個是按照人口分錢。
他和婁曉娥三個孩子,誰家里孩子多,自然就能夠多領到一些錢。
何晏也不是光指望家族信托資產過日子的人。
“你管我,在我自己哥哥嫂子面前哭,你管我,你也欺負我,哥,嫂子你看他,嗚嗚嗚……連他也欺負我了,嗚嗚嗚……”何雨水一聽何晏這么說,更加不得了。
“你干嘛,趕緊跟你姑姑道歉,賠不是,不然我可要收拾你。”婁曉娥一看小姑子不高興,立刻就訓斥自己兒子。
“是是是,姑姑,我錯了,你趕緊饒了我,不然我媽可要收拾我。”何晏笑著道。
“嫂子,你看他,還是嬉皮笑臉這樣,嗚嗚嗚……”何雨水看著何晏還是這樣子,更加不樂意。
“我回頭收拾他,你別跟他一般見識計較,說吧,這又是怎么了?”婁曉娥勸著道,頓時連湯圓也顧不得。
“我不跟他鐘躍民過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他居然跟他公司里秘書都搞到一起了,這讓我面子往哪擱?”何雨水哭著道。
“這是不是你又在吃醋,躍民不會這么做吧?”婁曉娥驚詫道。
“怎么就不會了,這人都找到我這了,我都看到了,鐘躍民自己也承認,他也說要跟我離婚。”何雨水傷心不已道。
“既然是這樣,你們倆就干脆離了吧,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姻,你們這完全是怨偶,離了對大家都好,省的眼看著就要反目成仇了。”何雨柱沒好氣說道。
他在港城的時候,也沒少聽說何雨水跟鐘躍民之間的事情。
“當初你們結婚的時候,你哥和我就不是很喜歡他這個人,你看你,當初非要跟他結婚,要是離婚的話,孩子怎么辦?”婁曉娥說到這,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她還是個很傳統的女人,覺得能過下去就過,何必要離婚,這樣對孩子也不好,她到底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了。
“當然是跟我,當初我哥就跟他說過的,要是離婚了,孩子就姓何,就跟我。”何雨水理所應當道。
“對,沒錯,孩子是你生的,自然是跟著我們,這個鐘躍民不是個東西,敢做對不起你事情,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收拾他。”何雨柱也是來了火氣。
在鐘躍民跟何雨水結婚的時候,自己就很清楚告訴過他,不能欺負自己妹妹,不然自己肯定是不能放過他。
對于鐘躍民這么不把自己這些話當做回事,何雨柱心里是很有氣。
“柱子,那到底是孩子他爸,算了,就讓他跟雨水離婚,要是他有個什么事,怎么跟孩子交代?”婁曉娥勸說道。
“哥,我自己選的人,我自己認了,只要他跟我離婚,把孩子給我了,其他的,我不管他怎么樣了。”何雨水趕忙道。
她可是知道自己哥哥現在在港城生意做的有多大,想要收拾鐘躍民確實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