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則是搖搖頭:“摘星樓在大,總有修完的一天,一旦修完還能修什么?無非是厝火積薪罷了!”
老子看的明白,縱然這樣籠絡住人心,但是終究是有極限的。
“師尊,可否需要做些什么?”
老子擺擺手:“無需做什么,靜觀其變即可!”
此時的朝歌也是暗流涌動,在夜色如墨,云層翻涌,不知多少人在謀劃。
微候微子啟正于府中踱步,忽聞門人稟報,言有一道人求見。
微子啟看向這道人鶴發童顏,身披灰袍,手持拂塵,緩步而入,三花聚頂,若隱若現,周身縈繞著一股縹緲氣息。
“仙長何人?因何來此?”
道人微微稽首,開口便道:“微候可知,這亞相比干所作所為,實乃禍國殃民之舉!此人大奸放任陛下荒廢朝政,日夜沉溺于酒色之中。自陛下褻瀆圣母之后,這朝政盡數被其掌管,依貧道看來,那褻瀆圣母之事,或許正是這比干暗中唆使。如今陛下不理朝政,朝中大權盡歸比干之手,蠱惑陛下,做出諸多荒唐之事,長此以往,成湯江山危矣!微候身為帝乙長子,肩負著守護社稷之責,又豈能坐視不理?”
殷子煜掌管大商氣運,氣運護身,不能對其暗殺,也殺不了。
也暗殺不了。
大氣運者,大功德者,是無法死于暗殺,這是天道規則,當一個大氣運者橫死,這本身就是對天道規則的挑戰。
而殷子煜掌控大商氣運,能有此地位,本身就是大氣運者。
如今的天地規則,可不是未來天子時期,天子時期的大臣乃是奴仆,無足輕重。
那個時候的天子也好,丞相也罷,所影響的不過是一些凡人。
而現在殷子煜,則是真正掌管氣運,掌管這洪荒天地最重要的資源。
那么,殷子煜所能影響的,可是無數仙人的選擇。
曾經的帝俊太一,縱然不是圣人,但是屬于是天地最頂級的大氣運者,縱然是圣人,也只能忍著。
搞一些陰謀詭計讓兩族決戰,決戰之中,不周山倒塌,則氣運才算是崩塌,也就可以退出洪荒了。
正如同,太古三族抽掉西方靈脈,導致氣運衰竭,才徹底退出洪荒。
故而,殷子煜并不能只看修為,而是其修為之上所蘊含的東西。
首先要做的,就是搞崩殷子煜的身份問題。
故而,只能是走毀掉殷子煜身份的路線,殷子煜不在是大祭祀,則就不具備氣運護身。
那么,唯有政變,才能順利解決殷子煜的問題。
微子啟聞言,神色一凜,目光警惕地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對朝中之事如此了解?”
道人微笑答道:“貧道乃昆侖山俱留孫。此番前來,只為提醒微候,切莫讓奸佞之輩得逞。帝乙一脈江山,則落入這比干之手,汝帝乙一脈何存?”
微子啟頓時眉頭緊鎖,雖然微子啟知曉此人也是心懷不軌,但是對方說的對。
作為帝乙長子,微子啟不得不考量,若是比干奪取江山,那么自己帝乙一脈的子孫,都將成為比干威脅,唯有殺之,才可以絕后患。
如今帝辛已經不在管理朝政,比干掌管祭祀,而聞仲跟比干自小就一起游歷東海,交情莫逆,更是執掌大商之軍。
那么,若是比干若想篡位,已經有了基本條件。
軒轅一脈為了爭奪大宗都能如此,那么殷商血脈同樣如此。
微子啟是不具備殷子煜這穿越者的見識的,那么,在微子啟的認知,比干就是權臣。
微子啟沉思片刻后道:“仙長所言,確有幾分道理。近來比干行事,的確有些反常,只是在下已經分封微候,人言輕微……”
俱留孫見微子啟已有動搖之意,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繼續說道:“微候乃陛下長兄,如今又有幾個狐媚妖女入宮,引得皇后娘娘憤怒不已。微候何不去見見皇后,與皇后商議對策?若再放任下去,江山恐被奸佞竊取,各方爭斗一起,成湯江山必將不保!”
微子啟面露憂慮,嘆道:“話雖如此,但陛下如今沉迷享樂,不聽勸諫,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