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最后一步染色了,將纖維放入調試好的紅色染料桶中浸泡染色,撈出后進行瀝干。
這個又要一天時間,到了明天搓線就可以了。
陳瀚弄著那些侵染的纖維時,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竟然是那位廖女士打過來的。
接聽,就見這位女士聲音傳來:“陳家主,我這邊心中有所疑惑,可以尋求你解惑嗎?”
解惑也是道門的一種傳承,所以有‘師者解惑’、‘濟世利人’的說法。
不過,他也如實說:“廖女士,我的修道能力有限,無法確定是否能解你的惑。”
“道長,那你現在有空嗎?”廖霜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已經在陳氏這邊!”
“嗯!”陳瀚應答下來,并且把位置告訴了對方。
沒一會兒,廖霜就到了院子外面,首先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味,她知道這是陳氏藥膳的藥香。
所以,一進院子,恭敬的朝陳瀚打了聲招呼后,便詢問:“陳家主,我明日想要訂一份藥膳,不知有沒有材料?”
“明日可以幫廖女士留一盅藥膳。”陳瀚答應了下來,在國風活動之后,藥膳的價格也增加了,現在已經10萬一盅。
不過,這價格并不妨礙有錢人想要訂,就比如那位劉先生,吃了兩次藥膳之后,對方就知道這東西的好處了。
只是之后,他有培訓族人當體育明星的打算,比如等那些種植的藥材和雷竹林鼠的骨酒泡好,然后培訓陳大龍這位陳氏天驕去當武術明星。
那時候外人想要訂藥膳也會越來越難。
“多謝陳家主。”廖霜感謝了一句,旁邊的陳林已經進去里面端了茶具出來,放到石桌上給這位女士泡了一杯雷竹靈茶遞上。
“多謝陳堂主。”廖霜也再次感謝,因為她捐獻的功德產業是歸對方工堂管的,所以,之前交接的時候也關注過。
之后新工廠的建造材料,新的機器到了,她也要簽字接收,轉贈陳氏,還要和對方接觸,因為這些訂購都是她下的訂單,要完成后續。
雖然她也可以簽字讓秘書轉交,但是知道陳氏的神奇,她自然會親力親為,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陳氏有多么神奇了,不希望在這件事上出現任何的紕漏。
廖霜喝了一口茶后,也直入主題的詢問:“陳家主,你說一個男人真的會無微不至的照顧一個毀容嚴重,一只眼睛還瞎了的女人嗎?”
陳瀚聽到這問題,一下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說實話,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去追求一個滿臉燒傷還一只眼不行的女人嗎?
他可以肯定現代社會沒有這種男人。
真會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除非是在她燒傷之前就在一起,燒傷后因為良心不安,或者不被人搓脊梁骨等等原因,或許會勉強在一起,肯定也不會長久。
當然,如果女的是超級富二代,那就不多說了。
廖霜見他這樣,似乎猜測到了答案,又問:“一個月給他20萬零花錢,還不能換取真心嗎?”
陳瀚聽到這句話,真的很想說一句,那對方心肯定很真,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種。
一個月20萬,可以做多少事情。
有這錢,年輕小哥去陪85歲老太也行啊。
他大概也知道了廖霜的目的,笑吟吟的說:“廖女士,其實你可以把人帶來陳氏這邊,到時你自有分辨。”
“多謝陳家主。“廖霜道謝了一句,也告辭離開了,其實她知道陳氏有那種可以懲戒人的能力。
來陳家主這邊,主要也是幫自己做一個決定而已。
陳林在這位離開后,也咋舌:“一個月20萬,換做是我,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