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師父。”溫友仁的嘴唇動了動，有些話沒說出口。
“患者的血管彩超是誰做的？”王國華也不隱瞞，直接問道。
王國華一撇嘴，“我還能跟你們搶手術？”
緩了幾分鐘，溫友仁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王國華仔細打量羅浩。
第三本……
“我看看時間，不用你來取，我開過去。”
羅浩站在患者床邊，一邊盯著監護儀上的數字，一邊做“白日夢”。
但和王國華說完之后，羅浩似乎察覺到什么，微笑和王國華說道，“國華主任，陳醫生的水平進步的也很快。”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竟然真的有事。
溫友仁一怔。
“師父，您……”
尤其是說到羅浩的時候。
當年他就是這么被培養起來的。
他就沒見過有人寫病歷寫的這么好，幾乎字斟句酌，毫無破綻，最標準的“甲”級病歷。
百度里的描述和男人的情況基本類似，簡單講就是摸不到脈，活動后加重，一般多見于老年人、單側，雙側很少見。
依舊沒有問題。
“應該是意外，具體扎哪了我也不清楚，當時還去探望過。但一周后就好了，跳墻出來我們去網吧開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嗯。”
第四本……
這把刀，就是羅浩。
這是正常流程。
“你先下班，別耽誤去接孩子，我走的時候鎖門。放心，你這還有什么怕丟的么。”溫友仁勉強咧出一個笑臉，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點。
他連晚飯都沒吃，在書房研究起羅浩的病歷。
羅浩說的鎖骨下動脈，王國華就不甚了了。
等王國華離開后，溫友仁怔怔的坐在辦公室里，恨的咬牙切齒。
屁股決定腦袋，這話可能20歲的年輕人不懂，但王國華懂。
“診斷比較明確，鎖骨下動脈有斑塊，中年人得這病的不多。綜合病史，我考慮是兩年前骨折后出現的。”
“我來找幾個病歷。”溫友仁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舒緩。
“中醫的學生都這么狠么，竟然把自己給扎癱瘓了！這也太過分了吧。”陳勇驚訝。
醫療界有一句話——不出事證明手術做得少。
師徒二人畢竟搭臺做手術二十年，很多事心照不宣就夠了，何必要說出來。
王國華有些遺憾，更是感慨，還有點惋惜。
因為沒有病案室的人在，溫友仁干脆把102份病歷都抱走，抱上車，回家仔細研究。
“去血管外科住院，有斑塊的位置下個支架就行。”
況且師父還沒爭，只是會的多一點，能做的多一點就被發配到門診。
【主線任務：更小的損傷，更多的可能（第一階段）完成。
“那是怎么回事？”男人問道。
鎖骨下動脈盜血綜合征是指在鎖骨下動脈或頭臂干的椎動脈起始處的近心段有部分的或完全的閉塞性損害，由于虹吸作用，引起患側椎動脈中的血流逆行，進入患側鎖骨下動脈的遠心端，導致椎-基動脈缺血性發作和患側上肢缺血性的癥候。
溫友仁等他們都走了，這才開始尋找羅浩在婦產科、普外科做過手術的患者的病歷。
爭？
師父姜文明的例子就在眼前。
至今溫友仁的心依舊在流血。
“水平不夠？我看你手速很快啊，是不是對游戲理解不夠。沒事，你玩什么跟我說，我給你講。游戲里的確有很多細節，光憑手速沒辦法……”
退了就是退了，再覬覦這個位置總歸不好。
5級手術應該相當于省內最頂級的水準，即便拿到協和也能獨當一面。
任務內容：完成1000臺介入手術。
“不了不了。”王國華擺手，“我這就回去，你怎么還不走？”
羅浩想要避開矛盾。
但溫友仁的表情嚴肅，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