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對了,阿翔坐什么走啊,會不會是一趟車啊?”
魏明:“別想了,人家坐飛機的。”
不過梅文化喝著酒卻有點郁悶,暑假他們請假更容易,是賺錢最好的時機,可彪子卻要進劇組陪媳婦兒,那以后豈不是要自己一個人跑買賣了?
飯后沒怎么喝酒的阿龍把喝了不少的魏明帶回華僑公寓。
魏明要給他看《古今大戰秦俑情》,另外再畫幾張插圖給故事會。
然而柳如龍打開魏明家的門,就看到一個大美女姐姐正穿著圍裙,拿著掃把,正在打掃衛生。
柳如龍確定這不是魏明的媽。
而且也確定自己沒開錯門,客廳上那兩幅畫自己可記得呢。
朱霖看到魏明和另一個男孩一起回來,也是嚇了一激靈,想躲又不知道往哪躲,尷尬地直接站在了那里。
還好阿龍激靈:“那什么,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阿明你好好休息。”
說完把魏明一扔就走了,下了樓他還在嘀咕,難怪阿明能寫出大丈夫和小媳婦這樣的夫妻組合,原來他就喜歡年紀大的啊!
呵呵,大丈夫就是你自己吧
魏明其實也沒有喝到不省人事,踉踉蹌蹌向前走,然后一把撲進朱霖懷里,好香,好軟。
“小魏,你,你好重啊。”
阿龍走了,朱霖只能艱難地把魏明扶進房間,之后又幫他拖鞋蓋被子。
魏明:“熱,我衣服還沒脫呢~”
朱霖撇撇嘴,兩只手摸進被子里,先是脫掉了上衣外套。
魏明動了動腿:“褲子,褲子。”
朱霖氣惱,自己今天就不該心血來潮過來,其實她都好幾天沒過來了,自己沒來,他也不去找自己。
最終還是大姐姐不夠矜持,過來幫魏明家做衛生,然后被人家堵上了。
“算我該你的!”霖姐咬咬牙,摸上了魏明的腰帶。
女人第一次解男人的腰帶就跟男人第一次解女人的罩帶一樣,本來很簡單的事,但因為緊張就是弄不好,然后又手忙腳亂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朱霖自我催眠:我是一個醫務工作者,這不算什么的。
結果她猛地一用力,直接把魏明里面的三角褲也給扥了下來。
還好蓋著被子,要不然朱霖就能近距離進行一些生理研究了。
魏明感覺下面涼颼颼的,好舒服啊,就喜歡這么睡覺!
“霖姐,謝謝你。”魏明拉著她的手。
朱霖:“不客氣,我也是報答你教我學表演。”
“那你學的怎么樣了,口腔練習還在堅持嗎?”
朱霖靈活地吐出了舌頭,突然胳膊被拽住,整個人趴在了魏明身上,她的腰被魏明抱住,魏明的嘴直接就蓋了上來,他要查作業了!
然而剛親上朱霖就一把推開了魏明,而且眼睛水汪汪地捂著嘴,雖然她好奇接吻的感覺,但你滿嘴酒味兒,這感覺一點都不好啊!
而且魏明是喝醉的情況,屬于酒后亂性,睡醒了估計就忘了,自己可不能吃這啞巴虧。
魏明好恨啊,干嘛要喝酒呢,現在刷牙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朱霖退出了房間,在門口道:“我去給你弄點醒酒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