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李瀚祥除了到處溜達撿漏買古董,還看了魏明的幾部代表作,對他的文學功底再無疑慮。
他還去過北影廠,除了跟汪廠長談合拍《垂簾聽政》的可能外,還聊起了魏明。
汪陽廠長對小魏這樣的天才年輕人贊不絕口,還透露了魏明和魏狂人的關系。
能寫嚴肅文學,還能寫武俠,人才啊!
之后李瀚祥還跟謝進導演打了個電話問候,也提到了《牧馬人》這部電影。
謝進表示影片在12月上映:“你到時若是在大陸,我請你看電影啊。”
“可惜了,香港那邊還有片約要忙,很快就要走了,實在遺憾,”隨即李瀚祥聊起了這部電影的原著和劇本,“我最近剛剛結識了魏明,就是你那部電影的作者,聽說劇本也是他寫的。”
“對啊,而且那還是他第一次寫電影劇本,就像他第一次寫一樣驚艷。”
“哦,詳細說說……”
通過對這些內地電影界故交的旁敲側擊,李瀚祥發現這個年輕人對自己來說似乎是很好的編劇人選。
不過魏明拒絕了,理由是:“我最近會比較忙,雖然快寫完了,但還有漫長的改稿期,而且我自己還有一部原創劇本和一部兒童科幻要寫,這些都比較緊迫。”
“我不急的,”李瀚祥笑道,“我馬上要回香港拍電影,跟邵氏還有兩部片約呢,你明年能寫好就可以。”
“明年啊。”魏明沉思,時間這么寬松的嗎,魏明動心了。
李瀚祥怕他不動心,又道:“放心,稿費肯定比大陸的標準高,而且我可以用港幣支付。”
其實魏明現在對錢的需求沒那么高了,這個月東方新天地的分紅又是兩萬,他手上的人民幣已經超過了五萬。
就算是外匯,在香港匯豐的戶頭上也有兩萬多刀呢。
但是接下這個活兒,好處是非常明顯的,比如自己可以利用這層關系去香港。
因為那邊有個回不來的爺爺,現階段魏明最希望的就是能名正言順地去香港,所以《自古英雄出少年》要跟香港合作,可等明年上映結束,就找不到其他理由去香港了。
剛好,《火燒圓明園》跟《垂簾聽政》又續上了!
正想著,李瀚祥走到桌前,一咬牙,一狠心,把那本插畫豐富的足本《金平沒》遞到魏明面前。
“除了編劇稿費,另外這本珍品古籍也送給你吧。”李瀚祥是非常舍不得的,但誰讓人家魏明也是少年俊杰,天之驕子呢。
魏明笑著推了過去:“君子不奪所愛,我可以答應,這書就不要了。”
雖然李瀚祥不寫日記,但他寫專欄啊,《三十年細說從頭》可是很多電影人研究電影史非常重要的素材,后來更是被很多電影區up主引用。
萬一將來老李寫下這么一筆:我欲邀請作家魏明編劇《垂簾聽政》,他推諉不肯,我許以高薪片酬,他還是不應,直到我拿出那部足本《金平沒》,他這才爽快答應。
那自己不得被后世電影界的晚輩笑話死啊,所以哪怕魏明真的想收藏,也堅決不收。
當然,編劇任務就要看自己的時間安排了,魏明只能先忙完自己的寫作計劃才會考慮這個清宮故事。
見魏明同意,李瀚祥大喜過望,并答應把自己收藏的那些關于清朝,尤其是清末的書籍從香港郵寄給魏明。
“不是送你的,借給你看,方便創作用的。”
看書這種事魏明是很樂意的,清末那段時間的歷史也是很值得玩味的。
“這兩張磁帶里都有我的歌。”分別之際魏明又送上了《放羊班的春天》和《新星音樂會》兩張專輯,并說明哪些是他的歌。
從燕京飯店離開后,魏明又去了一趟北影廠。
今天中午老娘送飯的時候告訴他,昨晚北影廠的朱科長又打電話。
心知肚明的許淑芬還要裝出啥也不知道的樣子給他們傳遞暗號。
這次霖姐是剛過完例假,兩人都很豪放,沒有做什么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