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姐,你還記得披頭士樂隊嗎?就那個唱黑豬(heyjude)的。”
朱霖:“你是在轉移話題嗎。”
“樂隊的主唱和創始人叫約翰·列儂,算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流行音樂家之一了。”
朱霖:“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魏明:“他死了。”
“啊,怎么死了?”朱霖成功被轉移了,當時魏明給她翻錄了很多外國歌曲,披頭士的歌曲算是她非常喜歡的。
魏明:“在紐約被一個發了瘋的歌迷槍殺了,死的時候才40歲,而且他被殺的時候梅琳達也在現場,我最近剛剛收到她從紐約寄過來的信。”
朱霖面上閃過一絲遺憾,然后道:“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魏明:“梅琳達當時被嚇壞了,她說國外太危險了,并不是像我們想象的那么美好,每天都有大量槍擊、吸獨等事件上演,她說她懷念中國了,還想回燕京定居。”
“啥?”朱霖反應很大,“不可以!她一個外國人,又不是外交官,憑什么在中國定居啊!”
如果朱霖對龔樰是警惕的話,那么對梅琳達就是恐懼。
她至今還記得,自己和小魏的關系本來已經水到渠成地發展到了接吻,但是隨著梅琳達回了一趟中國,又急轉直下,要不是自己實在舍不得這個臭小子,可能就沒有然后了。
梅琳達畢竟是小魏的第一個女人,就像小魏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一樣,他們就像導師一樣,把懵懂的少男少女帶進成人的世界,這是非常刻骨銘心的記憶。
如果不是如此,跟龔樰挑明后她就該把小魏甩了,可惜真的戒不掉。
而且那個洋妞真的很有手段,朱霖現在還能想到那天看到的兩人在洗手間的細節,那火紅的卷發披在雪白的后背上,那搖曳的腰臀下面是修長筆直的腿,哪個男人能禁得住這樣的誘惑啊。
所以朱霖覺得,如果梅琳達選擇回國定居,無論她還是龔樰,恐怕都不是她的對手,除非聯起手來,共御外敵,兩個打她一個。
等等!
機智的霖姐反應過來,自己可是生在紅旗下,能頂半邊天的新時代女性,怎么會冒出這種封建遺毒的想法?
是小魏的話術!
自己明明在問他和龔樰睡過沒有,但這個臭小子卻故意朝這個方向引導自己。
好險惡的用心,但他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幾乎可以認為是默認了。
果然,他們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膜,自己的領先優勢也不存在了。
“梅琳達真的這么說過?外國物質條件那么豐富,她能克服?你騙我的吧?”朱霖還是更關心梅琳達這個外敵。
去他娘的攘外必先安內!
“她的信還在華僑公寓,要不明天我給你拿過來。”魏明拿出畢生演技,挑釁地看著她。
沉默片刻,朱霖哼道:“不必了,萬一寫的是英文我也看不懂。”
魏明笑道:“確實是英文,但咱們有牛津漢語詞典啊,可以一個詞一個詞地翻譯。”
“少貧,你是什么想法,我說她回國的事。”朱霖的手伸進了魏明的睡衣里面,在他胸口輕撫,這是一種示弱的態度。
魏明很舒服,重新攬住霖姐的腰肢:“她暫時回不來,我的《獅子王》剛剛完成翻譯,后續的海外出版工作由她全權負責,她回來了我怎么賺外匯啊,我打算給她寫封信叮囑她自己小心,晚上不要出門,另外給她寄一些武術方面的書籍,讓她學好了自保。”
朱霖:“沒想到外國也不是世外桃源,你說要不要讓她學學氣功啊?”
朱霖已經相信了外國很可怕,甚至還相信氣功。
在感慨女人真好騙的同時,魏明也慶幸,幸虧她好騙,要不然今晚肯定不能善了。
“先把武功練明白了再說吧,還氣功。”魏明看著朱霖,得盯緊著她,別什么熱鬧都湊,這玩意兒有害無益。
“姐姐,你知道瑜伽嗎。”
朱霖搖搖頭,聞所未聞。
“那我教教你好了。”魏明笑道,反正今天也不能真的干啥。
不是魏明崇洋媚外,那些所謂的氣功還不如阿三的瑜伽呢,起碼能讓女性身嬌體柔,便于擺出各種姿勢,和諧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