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帶著巨大的感激和忐忑過去給外公和張樂平先生敬酒,并認真跟張先生講了自己正在做的把中國漫畫做大做強的事業。
這邊,張渝忍不住問魏明:“那張紙是什么啊”
魏明如實道:“支票。”
“支票是什么啊”
這時兩桌人幾乎都冒出這個疑問,因為歷史政策原因,50年代曾在大陸進行過嘗試的支票功能后來就退出了大陸的經濟舞臺,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這種東西。
魏明看向旁邊桌子的程乃珊:“程姐你家里是干這行的,你給解釋解釋吧。”
程乃珊笑道:“簡單講支票就是賬戶持有人簽發,委托銀行見票即付的一種票據,也就是說,魏老師在那張紙上寫多少錢,新郎就能拿著去銀行取出多少錢。”
“啊!”大家驚訝于,就這么簡單嗎!
“當然,需要魏老師的親筆簽名和印章,銀行有辦法辨別真偽,”她推了推眼鏡,“而且支票上的數字必須要低于他在銀行的存款。”
這么一說,大家都明白了,郭楷敏問:“那儂支票上寫的多少啊”
魏明要是不說,估計他們都難受,但是他說了,他們會更難受,為了大家好,魏明笑道:“這鱔絲炒的真不錯,你們不吃我可全吃啦。”
他想把這個問題含混過去,可偏偏有人不讓他如意。
阿龍的親大伯拿著一封厚厚的紅包非要塞給侄子,還要親自放他兜里。
這厚度如果是十塊一張,起碼是一千塊,大伯的兒子也在香港,家里有錢,所以他要侄子敬酒的時候給,好在魔都人面前展示一下廣東人的實力。
結果在把錢放進去的時候,不小心把兜里的紅包帶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柳大伯忍不住笑了,誰啊,就給這么薄的一個包,還單獨給,北方人也太小氣了吧。
他不等阿龍說話,直接就把里面的東西取了出來,結果看到的并不是鈔票,而是支票,還是匯豐銀行的支票。
“一,一萬塊!”
大家都注意到了那邊發生的事,也聽到了“一萬塊”幾個字。
然后他們齊齊看向魏明魏老師,好家伙,朋友結婚隨了一萬塊的禮,江湖盛傳魏明是中國作家首富,果然不虛啊!
好想成為他的朋友啊!
現場有一萬家底的人寥寥無幾,都是每個月幾十,多了上百的工資,拿什么攢一萬塊啊!
不過緊接著阿龍大伯又發出了一聲尖叫:“這個單位,還是美元啊!”
阿龍趕緊把支票拿回來收好,見阿瑩緊張,生怕被大伯撕了折了,阿龍笑道:“沒事,撕了就讓他補給咱們。”
他說的是讓魏明補,舊的自然就撕毀了,大伯還以為要讓自己補一萬美元呢,嚇得趕緊坐下低頭干飯。
一萬,還是美元!
這一刻魏明在他們眼中都散發著外匯的光芒,宛若圣光。
魏明擦了擦嘴,叫上張建亞:“老張,干活了,去洞房布置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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