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你們說不給就不給?那本來就是屬于我們的錢,你沒資格私吞!還有什么孤兒寡母?我男人是被關了,又不是死了!可算是逼出你的心里話來了,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家好,見不得你堂哥好,恨不得他死在里面。”
此刻躲在會議室門后,透過門縫吃瓜看戲的杜安饒跟溫經理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怎么會有這么死纏爛打,聽不懂人話的奇葩?溫經理跟她說這些,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她不是聽不懂人話,而是故意裝作聽不懂。”
席璟越的突然出聲嚇了杜安饒一跳:“席先生……”
【席先生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因為你的表情很好懂啊,什么都寫在臉上。”
“是……是嗎?”杜安饒下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吧,你剛剛說她是假裝聽不懂?”
“她要真聽懂了,還怎么占據道德高地胡攪蠻纏,跟人要錢?說白了,她來這的目的就是要錢,她怕你接手拍賣行以后就再也要不到錢了。”
“原來如此。聽她剛剛的說法,她丈夫應該是溫經理的堂哥,之前還曾經在這個拍賣行里工作。”
“她丈夫之前應該是公司會計。”古先生圍觀片刻,也跟著加入吃瓜大軍,“剛剛溫經理提到做假賬,能做這玩意兒的只有會計。”
幾人議論的間隙,那女人已經由指責溫經理不顧念家族親情,到叫囂著讓接手拍賣行的新老板出來給她一個交代。
溫經理臉色鐵青,當即就想叫人把這女人扔出去。
可惜,還未等他付諸實踐,當事人就已經先一步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你準備讓人怎么給你個交代法?是直接給你送錢?還是最好把整個拍賣行都送給你?”
“杜……杜小姐。”溫經理雙眸微縮,席璟越幾人也沒想到她會突然跑出來,都沒來得及攔她一下。
那位溫家堂嫂也是一愣,旋即沉下臉來,趾高氣揚道:“你是誰?我跟你們溫經理說話,哪里輪得到你來插嘴?”
杜安饒笑了:“你從剛剛開始不就一直嚷嚷著要見我,讓我給你一個交代,現在我出來見你了,你怎么反倒嫌我多事?”
“我什么時候嚷嚷著要見你了,我想見的明明是……”堂嫂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是只被踩中了脖子的雞,“你……你就是拍賣行的新老板?”
杜安饒摸著下巴沉吟道:“要是這個拍賣行沒有第二個老板的話,那應該就是我吧。”
“這怎么可能?你……你才多大?”
“也還好啦,就不久前剛過完十八歲生日。”
“才十八歲?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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