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如此現實和諷刺,當年在學校里高冷的白月光女神,現如今為了生活和賺錢,穿著短裙賣起了酒,穿梭在男人們炙熱的目光和游移不定的視線里。
當黃艷麗端著幾瓶酒來到他們的座位上推銷酒水,喊著各位老板的時候,鄭天藍一眼就認出了她。
鄭天藍站起身來,既激動又疑惑地問:“你在這兒工作嗎?”
在歌舞廳閃爍的燈光映照下,黃艷麗的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我在這兒兼職的,老同學,你跟你朋友不支持一下嗎?”
周圍的狐朋狗友們開始不斷起哄,鄭天藍腦子一熱,把身上所有錢都掏了出來,對黃艷麗說:“你今天賣的所有酒我都包了,喝不完的,就請所有人喝。”
黃艷麗看著鄭天藍手里的一疊百元大鈔愣了幾秒鐘,然后突然笑靨如花地湊到鄭天藍耳邊低聲說道:“等我下班,門口見。”
說完,在鄭天藍臉上親了一口。
這對鄭天藍而言,無異于是在他心里扔下了一顆核彈。
一整晚,他的心都是怦怦直跳的。
后面打發走了狐朋狗友后,兜里一分錢沒有的他在歌舞廳門口等了一個小時,才看見黃艷麗從里面走了出來。
只是這時的她和剛才的她判若兩人,穿著簡單樸素的衣服,沒有露胳膊,也沒有露腿,嘴上的口紅也沒了。
她扎著馬尾,看見鄭天藍,微笑著快步跑了過來。
在鄭天藍眼里看來,她依舊是高中時穿校服扎馬尾的那個女生。
盡管現在是深夜,但她卻白得發光。
“走吧,老同學。”黃艷麗笑著說。
鄭天藍愣愣地問:“去……去哪兒啊?”
“我請你吃宵夜,咱們這么多年沒見了,好好敘敘舊。”說著,黃艷麗非常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往前走。
鄭天藍腦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突然,黃艷麗說了句等等,然后從包里掏出了一塊手帕,然后幫他擦掉了臉上剛才自己留下的口紅印。
她擦得很認真很仔細,身上淡淡的香氣鉆進鄭天藍的鼻子里,鄭天藍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膛里打鼓。
像八月的驚雷。
然后,黃艷麗帶他去了一個大排檔,點了兩份最便宜的炒飯,兩人面對面坐在低矮的小板凳上聊天。
鄭天藍說,自己從不知道,原來黃艷麗如此的健談。
她告訴他,高中畢業后,自己一直不太順,去了個廠子上班,卻差點被工頭強奸了。后面換了很多份工作,都不順利,所以現在在這邊晚上兼職賣賣啤酒,白天則報了個會計班讀書,打算考證。
然后又說了自己家里的情況,父母身體不好,只能靠種西瓜賺點錢,自己想找個好工作,減輕家里的壓力。
說著說著,情到深處,潸然淚下。
而黃艷麗一哭,鄭天藍的心就仿佛被刀扎了一樣劇痛不已。
他一把抓住黃艷麗的手認真地說:“你以后別去歌舞廳賣酒了。”
黃艷麗楚楚可憐地嗔怪道:“我不去賣酒,我吃什么?難道你養我啊?”
鄭天藍半秒都沒猶豫,脫口而出道:“我養你!我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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