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忠良知道鄭光明平時花天酒地,但具體的一舉一動他并不清楚,他是個會計,鄭光明平日里不會帶他出去浪。
聽付大慶這么說,他不禁感到有些頭疼,覺得這么拖下去不是辦法。
于是只能定個時間,不管三七二十一,付大慶他們必須在定下來的這三天里把人給殺了并處理掉,因為他會在這三天回鄉下待著,制造不在場證明。
而他們定下來的時間是三月六號到八號這三天,因為做出決定的時候,已經是三月四號了。
第二天,范忠良對老婆陳婷謊稱自己昨晚做夢夢到自己死去的爹了,在夢里罵他不孝,因此他決定后天,也就是六號,開車回鄉下老家去看看,可能會住一兩個晚上,陪陪老娘。
然后按照計劃,范忠良在跟公司請了三天假后就回鄉下老家了,臨走的時候還把理由跟公司里的同事說了,目的自然是加強周圍人的印象,到時候好自證清白。
在鄉下魂不守舍、忐忑不安地待了兩天后,第三天吃過午飯,范忠良就迫不及待地開車回了市里。
他沒回家,也沒去公司,而是直奔付大慶他們住的地方。
見到兩人后立刻迫不及待地問怎么樣了。
可付大慶的回答卻直接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付大慶說:鄭光明不見了。
范忠良以為是他們跟丟了,但付大慶說他們發現鄭光明不見之后,一個人蹲公司一個人蹲他家別墅外面,蹲了兩天連鄭光明的影子都沒看見。
這讓范忠良意識到了不對勁,于是慌不擇路地跑回公司,一問才知道,就在他請假后的第二天上午,鄭總就去省城出差談生意去了,至于什么時候回來沒說。
這個結果,直接讓他傻眼了,但也無可奈何。
只能告訴付大慶他們繼續等,等鄭光明回來后再伺機動手。
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三月十四號,鄭光明才從省城回來。
范忠良趕緊去通知了付大慶和李有強,準備動手。
而且他怕夜長夢多,再出什么幺蛾子,或是被鄭光明發現了什么異樣就完了。
畢竟此時距離付大慶他們來安遠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了。
所以他強烈要求,不管怎么樣,這次必須把人弄死,要不然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后面的兩萬塊錢他也不會再給了。
第二天,他故技重施,又找了個差不多的理由請了三天假回鄉下。
他是三月十五號這天開車回的鄉下,然而到了三月十七號的早上,他就再也等不及了。
于是過了中午,他就開車回了市里,直奔付大慶他們住的地方。
可在住處卻沒找到兩人,他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生怕又出什么意外。
他沒敢馬上回公司,怕萬一回頭警察調查的時候會引起懷疑。
于是只能回家。
可他下了車剛準備上樓,突然有人從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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