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船的槽里有幾條魚,但都不大。
漁船上有一張縫補過的漁網,在雜亂的漁網里面,有一個灰色的旅行袋,濕漉漉的,還在滲著水。
旅行袋已經拉開了,像一張死獸的嘴。
“彪子。”吳永成喊了一句,伸手拉住了船身。
蔣彪會意,立刻上前拉住了另一側,然后一用力,直接把船拖到了岸上。
宋義明走了過來,他已經戴上了白手套,身后跟著許念,提著工具箱。
沒有語言交流,吳永成只是和宋義明點了點頭。
宋義明蹲下,打開了那個旅行袋。
吳永成湊上去看了一眼,饒是他這個老刑警,依然感到后背一陣一涼。
旅行袋里,是堆積在一起的一塊塊人體組織,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泡過的緣故,這些尸塊白得滲人。
吳永成拍了拍宋義明的肩膀小聲道:“老宋,你們直接把尸塊帶回去做尸檢吧,這里圍觀群眾太多,容易引起社會恐慌。”
“好。”宋義明打量了袋子里的尸塊幾眼,然后拉上拉鏈,提起旅行袋就往停在最后面的刑事勘查車走去。
果然,圍觀人群都朝他手里的袋子看了過去。
“彪子,通知打撈隊,以這里為起點,對前后各一公里范圍內進行打撈。”
“好的吳隊,我馬上去。”
剛才宋義明拿走的那個旅行袋,頂多也就十幾斤而已,不可能是一個人的全部。
既然是從河里撈出來的,那就說明,兇手進行了多次分裝拋尸,所以一定還有其他尸塊。
但事與愿違的是,最后兩艘打撈船沿著南沙河一南一北足足打撈了三公里,一無所獲。
船夫的問話也沒什么價值,就是發現河面上漂著一個袋子,以為是人家不要的衣服之類的,于是就用漁網給拖了上來。
當時發現袋子挺沉的,還挺高興。
結果拉開拉鏈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而他的驚呼剛好被巡邏經過的民警發現,就讓他把船靠岸后,確認了情況,立刻向所里做了報告,所里當即聯系了市局的重案大隊。
雖然技術科對河岸做了細致的現場勘查,但由于袋子是從河里打撈出來的,河岸邊別說是案發現場了,連拋尸現場都算不上,因此自然是一無所獲。
由于是碎尸案這種特大惡性命案,吳永成第一時間向謝國強匯報了案情。
隨后調動大量警力,以打撈到那個旅行袋的地方為中心,進行地毯式搜索,重點目標是垃圾桶、垃圾堆或無人注意的荒地。
同時,還在南沙河下游段進行攔河拉網打撈搜查,目的是防止有些尸塊隨水流被沖走。
自五月六號開始,警方的搜查范圍不斷擴大。
一直到五月九號,接連在多個地點發現了十一袋尸塊,總計尸塊達三百余塊。
但始終沒有發現死者的頭顱。
直到尸塊出現的五天后,也就是五月十號,頭顱才被發現。
死者的身份,也因此得到了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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