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沒有就這么放棄,而是咬著牙在地上匍匐爬行,試圖找到出去的路,同時還用盡力氣大聲呼救。
從她被迷暈到在礦洞里蘇醒,應該過了整整二十四小時,期間沒有吃任何東西,還被喂了幾次安眠藥,身體本身就已經很虛弱了。
不過她頭暈倒下卻反而是一件好事。
因為礦洞內的甲烷和一氧化碳都比空氣要輕,尤其是甲烷會漂浮集中在礦洞的上層。
倒地之后再匍匐爬行,反而有效減少了吸入有害氣體的速度,為自己逃生爭取更多的時間。
不過這件事的核心,還是因為她強烈的求生欲,支撐著她扛到了生機出現。
周奕決定了,等宏大案破了,一定要好好去感謝一下那個撿煤渣的小男孩。
他大概是老天爺派來的使者,要沒有他,陸小霜恐怕就真的完了。
再后面,陸小霜說自己失去意識不記得了,再度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了。
也就是五月四號的早上。
她蘇醒過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趴在病床邊的周奕。
雖然那時候周奕趴著,她看不見臉,但她知道那是她的周大哥。
那一瞬間,她未曾有過如此的安心。
便忍不住輕輕摸了摸周奕的頭發。
當然這些心情并沒有在審訊中說出來。
至于后面,那就已經被專案組接管了,就不必贅述了。
喬家麗站起來,走到陸小霜的身邊,拿出了幾張照片放在她面前。
雖然鏡頭里拍不到是什么照片,但喬家麗隨后便問道:“陸小霜,你看下這個包,還有這把刀你有印象嗎?”
陸小霜低頭仔細地辨認了一會兒,搖搖頭說:“沒見過。”
“你確定?”
喬家麗給她看的,就是裝徐柳人頭的那個旅行包和兇器的那把菜刀。
陸小霜點點頭:“確定,不是我的東西,我也沒見過。”
“這兩件東西上,有你的指紋。”
陸小霜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伸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喬……喬警官,我已經暈過去了,有人想讓我留下一些指紋的話,應該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喬家麗點了點頭,收回照片重新坐了回去。
“陸小霜,你和徐柳之間是否有矛盾?”
聽到徐柳的名字,陸小霜明顯有些難過,畢竟從審訊一開始,喬家麗就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向陸小霜宣布了對她展開訊問的原因,里面清楚地提到了“徐柳被害”這四個字。
但她知道得按警方的規矩來,警察問什么自己再回答什么,所以直到現在才提到徐柳,他不由得又難過了起來。
“前一陣子是和她有過矛盾,我懷疑她剪壞了我的毛衣,但是宿管老師說沒有證據不能隨便下結論,所以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喬家麗問:“那你恨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