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就像是她心中的定海神針一樣。
只是她也有疑問,畢竟她如此聰慧,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說出自己的疑問。
因為她想起了周奕曾經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對自己安危的關心。
她似乎覺得,周奕好像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有危險了。
而且她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似乎原本要死的人,是自己。
……
天光大亮,時間也來到了五月九號。
這一世宏大案發生的第十天。
雖然與上一世相比,因為案件的各種變化帶來的線索,已經較之上一世有了很大的進展。
但同樣伴隨而來的是更大的謎團和邏輯上的缺失。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有三件。
第一,幫陸小霜洗脫嫌疑。
第二,找到肖冰。
第三,找出包養徐柳的那個男人。
周奕和陳嚴先去了公交公司,這個是最好查的,公交公司有排班表,當天誰是68路的司機和售票員,一查就知道。
巧的是這兩人剛好今天也當班,于是周奕和陳嚴拿著陸小霜的照片找到兩人詢問辨認。
司機不太確定,但售票員女同志很肯定地說三十號的下午一點,在宏大站這姑娘上的車,上車后就坐自己走道隔壁的位置。
下車的時候她也記得,因為當時車上人不多,自己在清點零錢,結果有個一塊錢的硬幣掉了,是陸小霜幫她撿起來的。
撿起來遞給她之后,車就到站停下了,然后陸小霜就下車了。
周奕讓對方在筆錄上簽了個字,這樣就具備目擊證人的法律效力了。
從公交公司出來,陳嚴問周奕先去飯店還是先去你家附近。
周奕想了想說:“先去我家那邊吧,現在才九點不到,飯店一般開門都晚,留著最后去。”
陳嚴點頭,直接一腳油門。
到了二鋼宿舍后,周奕站在自家大門口有點犯難了。
陸小霜說賣蘋果的阿姨是推著一輛三輪車的,那就說明不是固定攤販,而是流動攤販,那就不可能每天都在這里擺攤。
流動攤販是哪里生意好就會挪到哪里,這可怎么找。
而且二鋼宿舍隔壁的巷子,他和陳嚴也檢查過了,畢竟時間間隔很久了,而且本來就是開放的道路,不可能去提取腳印的。
也不會有目擊者,要是有的話早就報警了。
不過倒是在路邊那一人高的雜草叢里發現了被壓彎和掙扎過的痕跡。
陳嚴幾乎是趴在地上尋找線索,皇天不負苦心人,終于在撥開雜草后找到了一個不足四分之的腳印。
為什么不足四分之一,是因為腳印只有前面的一部分,嵌入了土里,前深后淺。
陳嚴喊周奕過來看,周奕看過之后說:“這腳印的前端這么深,應該是非常用力的情況下留下的。估計是兇手在挾持小霜的時候,小霜掙扎的厲害,兇手發力時無意間留下的。”
陳嚴點點頭:“嗯,然后因為這周圍都是雜草,被掩蓋住了,導致兇手沒有注意到。說真的,我剛才都差點錯過了。”
周奕立刻掏出手機給技術科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派個人來,進行取證采樣。
兩人一邊等一邊在附近繼續找線索,周奕在靠近二鋼宿舍院墻干涸的排水溝里,找到了一顆早已腐爛的蘋果。
雖然無法確定這是不是陸小霜當時買的蘋果之一,但只找到了一顆,就說明還有三顆應該是被人撿走了。
技術科的人來了,提取了那四分之一個腳印的信息,還取了一些泥土樣本做存檔。
說從這個腳印的尺碼來看,應該是男性留下的,但具體尺碼和足底紋路,需要他們回去后進一步還原,畢竟這個腳印的信息實在太少了。
這邊搞定之后,陳嚴看了看時間問周奕:“接下來怎么辦?難不成我們就在這里干等著這位買蘋果的阿姨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