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位滿臉掉粉的大姐并不是老板娘,也不是前臺,而是飯店管賬的。
胖子倒確實是領班,也是這大姐的親弟弟。
至于那個拿著刀沖出來的光膀大漢,是廚子,也是大姐的相好。
對,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家伙是相好,更離譜的是,面粉大姐鄉下還有丈夫跟兒子。
不過這廚子也不是老板。
因為真正的老板三月份的時候就去世了,是個老頭。
老頭早年間跟老婆開了這家店,開始時只是個蒼蠅館子,后面因為量大味美而做出了口碑,有了很多老主顧,小門臉也干成了頗有規模的飯店。
唯一遺憾的是兩口子一直沒個一兒半女,后來老太婆也去世了,就剩下了老頭。
老頭就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到了生意上,飯店的名氣也越來越響,生意也越來越好。
廚子是老頭很早以前收的徒弟,跟了老頭很久,一直兢兢業業,老頭就想著等自己百年之后把這生意傳給這徒弟。
這個徒弟雖然學到了老頭的手藝,但人品卻是堪憂,結過兩次婚,又因為出軌離了兩次。
后來就跟管賬的大姐好上了,大姐又把自己親弟弟搞來當了領班。
不過老頭活著的時候,這三個人還作不了什么妖,頂多就是偷偷摸摸搞點小動作。
尤其是這個領班胖子,最喜歡揩油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被老頭罵過很多次。
陸小霜在這邊打工的時候,老頭還活著,不過身體已經開始不行了,管得很少了。
三月份老頭一死,這三個人就徹底放飛自我,開始各種作妖了。
對內頤指氣使、揮霍無度,對外缺斤短兩、口味敷衍。
很快報應就來了,飯店的生意一落千丈,老主顧們紛紛罵著街就走了。
一些服務員和廚子受不了這三個人也跑了,于是短短一個多月,這地方就成了現在這蕭條的樣子。
周奕去后廚看了看,不僅衛生情況堪憂,還發現了一些“好東西”,決定徹底送他們一程。
于是給工商部門打去了電話,告訴了他們好運來飯店的后廚有兩桶地溝油,涉嫌食品安全問題,讓他們來處理下。
反正停業、整改、罰款是跑不了的,估計這么一套組合拳下來,這好運來飯店也就徹底歇菜了。
至于這個領班死胖子,可就沒這么便宜了。
在陳嚴和派出所民警的思想工作下,有個年輕女服務員站出來指責胖子猥褻過她,還提到本來的前臺也是不堪領班騷擾才辭職的。
九七年十月之前,還有流氓罪這一項,所以這貨接下來估計有得好受了。
不過這種事周奕和陳嚴就不管了,讓派出所跟進處理就行了。
而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喊著自己錯了,自己再也不敢了,求他們放過他。
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周奕冷笑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知道自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了。”
替陸小霜出了口惡氣,周奕多日郁結在心頭的煩悶也借此舒展開了。
隨后他們還做了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