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雪芳說:“反正我們班里肯定沒,如果有這種事女同學之間基本是瞞不住的。”
“有沒有可能,兩個人比較低調,所以你們沒注意呢?”
閆雪芳笑道:“周警官,要真是這樣,那我們也沒法兒知道啊。”
也對,地下戀情能被人知道,那就不叫地下戀情了。
而且兩個正常大學生談戀愛,根本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又不是見不得人。
“那你們班里的女同學,有沒有那種和肖冰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孤兒的?”
對面的兩人頓時一愣,反問道:“肖冰是孤兒?”
“你們不知道?”
趙智超說:“他沒跟大家提起過啊,就說過他家住哪兒,我……我們不知道他是孤兒啊。”
周奕擺擺手道:“沒事。”
這么看來,肖冰在念大學的時候,雖然開朗樂觀,但骨子里還是一個性格比較敏感的人,所以才會對自己家里的情況避而不談。
而工作之后,他的性格就開始變得更為孤僻了,果然這中間發生過什么事導致了他的變化。
閆雪芳想了想說:“好像也沒聽說哪位女同學是孤兒啊。”
“那有沒有哪個女同學畢業后就失聯的?”
閆雪芳說:“這就不清楚了,雖然我們這一屆人不多,但是大家都天南海北的,也聚不起來。”
這點周奕很理解,畢竟是年代的限制,又不可能像后來那樣,有微信群扣扣群,人都在群里,找人喊一嗓子就行。
看來捷徑是走不通了,還是得回到最原始的方法,一個個找一個個問。
“而且我們這專業,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同學都在國外。”
閆雪芳一句話,讓兩人心頭一沉,那就更麻煩了。
這時趙智超開口道:“兩位警官,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也是我們同學,他當年跟肖冰關系還挺好的,因為他們兩個都喜歡法國歌劇,當初學院活動,兩人還排過一段歌劇登臺表演。”
閆雪芳問丈夫:“是不是吳忠華?”
趙智超點頭:“對,就是他。”
夫妻倆都是聰明人,已經看出來了,警察圍著肖冰和他的女性社會關系不停地問,必然是出什么事了。
至于什么事,他們是聰明人,不會多問。
“太好了,那這個吳忠華,你們有他的聯系方式嗎?”周奕忙問。
“老吳他六年前就出國了。”趙智超的話讓兩人心一沉。
“不過我跟他生意上有往來,我能聯系到他。”
嗯,周奕和陳嚴的心情如同過山車,忽上忽下。
“要不這樣,方便的話你直接幫我們打個電話吧?”
“沒問題,不過我這手機打不了國際長途,兩位要是不趕時間的話,要么跟我回公司吧,離這兒挺近的。”趙智超抬手看看表,“咱這邊十二點多,老吳那邊應該是早上五點多。”
隨后,兩人跟趙智超回公司,是一個做外貿生意的公司,趙智超說是有老板給他投資的,那個老板占大頭,自己占小頭,不過公司的經營都是自己說了算。
他和吳忠華現在就是生意伙伴,畢竟做外貿最重要的就是海外渠道暢通。
“哎,不過這生意也不好做啊,咱們在海外,受制于人的地方太多了,處處遭遇不平等對待。”趙智超感嘆道。
周奕隨口說道:“趙先生,別灰心,雖然現在確實有困難,但國際外貿這門生意未來將有巨大的商機。”
趙智超點點頭:“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馬上這港島就要回歸了,到時候兩岸肯定會有很多對貿易利好的政策,我也是十分期待。”
“是啊,而且不光如此。”周奕看著車窗外的城市說,“后面還會有更多機會的,畢竟咱們的國家每一天都在欣欣向榮。”
趙智超驚訝道:“是嘛,周警官莫非這是有什么內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