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現在把她送哪兒去了?外面現在對她來說不安全吧?要沒地方去的話,可以送我家去,我家就我跟我媽,兇手就算之前跟蹤過陸小霜,也不會想到毫不相干的地方的。”
周奕很感動,說道:“不用麻煩阿姨,我把她送錢紅星家了。”
陳嚴點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你還沒說要查什么呢?”
“我把小霜送過去之后,小霜給我提供了一條線索,她有個同班男同學,叫鄭建新,不久前向她表白過。這個事情之前我們都沒掌握的,所以就想說我們倆去找這個鄭建新問個話,了解了解情況。我已經去內勤組調取過關于鄭建新的調查資料了,他沒提起過這件事。”
“不過不著急,既然董露這條線索來了,那就先查這個。回頭有時間了再找這個鄭建新。”
“哦,這樣啊。”陳嚴突然笑瞇瞇地說,“那這個小伙子是不是算你的情敵啊。”
周奕一愣,平時一本正經的陳嚴居然也會開玩笑了。
他舒展了下身體說道:“情敵什么的,不存在的。”
橫在他和陸小霜之間的,從來就不是什么情敵,而是一宗橫跨兩世的懸案。
周奕和陳嚴來到福利院,由于周奕上次和陸小霜來過,所以輕車熟路地直奔院長辦公室而去。
敲門之后,屋里胡院長的聲音響起:“請進。”
周奕推開門,胡院長看見周奕,有些驚訝地站了起來。
“胡院長,您還記得我嗎?”
胡院長連連點頭說:“周警官,當然記得啊,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周奕介紹了下陳嚴,同時出示了下證件。
胡院長見對面拿出證件了,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公務,問道:“兩位警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是……為了許欣欣她爸媽的案子來的嗎?”
周奕搖搖頭,掏出了董露的戶籍資料遞過去說:“胡院長,我們是為這個人來的。”
胡院長接過來看了看:“董露?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看這戶籍地址確實是我們福利院。”
董露的戶籍資料上,除了戶籍地址是福利院外,戶口性質也是集體戶口。
但其他信息顯然很久沒更新了,學歷這一欄寫的還是高中。
“胡院長,我記得福利院的孩子年滿十八歲之后,就要離開福利院自力更生了,這戶口不用遷走嗎?”
“戶口的話,不是強制的,如果有地方接收那就遷走,如果沒有,就會一直掛在我們福利院,畢竟也是沒辦法的事嘛。兩位同志先坐一下,我去找一找這個董露的資料。”胡院長說著,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鑰匙。
“麻煩胡院長了。”
“應該的。”胡院長說著出了辦公室,然后聽到她在走廊上招呼工作人員,跟她去庫房查一下資料。
周奕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了一面墻跟前,因為他看到墻上布置出了一塊區域,貼滿了照片。
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這一張張照片,照片里都是福利院孩子們的笑臉。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張很新的照片上。
是一群孩子在玩老鷹捉小雞,而保護著身后一大群孩子的人,正是陸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