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自己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但最后這一天徐柳的表現,讓他感覺大為震撼,因為這是一種從生理到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
就像魯迅先生曾經一針見血的說出的那句話一樣,男人的兩大愛好是“勸風塵女子從良”和“拉良家婦女下水”。
他親手把一個處女,變成了一個蕩婦。
這種感覺,讓他在精神層面得到了山洪海嘯般巨大的愉悅,比當初教出高考語文全省第三的學生獲得的榮譽和光環還要爽。
所以他決定,不能就這么算了,他要兌現當初的承諾,讓徐柳一直當自己的情人。
他不能把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玩具拱手讓給別人。
所以他大度地表示讓徐柳自己去拿,想要多少隨便拿。
可沒想到,徐柳卻說自己不要錢。
他頓時愣了下,爬起來問那你要什么。
徐柳說:我要我的身份證,我要去上大學了。
聽到這個回答,張文華才松了一口氣,說她的身份證自己放在了車里,一會兒拿給她。
然后,張文華第一次帶她出了酒店,帶她去吃了飯,去逛了街,給她買了新的衣服和書包。
直到那時候,他說他才看見徐柳第一次笑。
一旁的售貨員直夸他閨女真漂亮,再一次讓他變態的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買完東西,回到酒店,他想再做最后的一次溫存。
可沒想到卻直接被徐柳拒絕了,徐柳手里拿著他第一天給的那個信封告訴他,我們約好的兩個禮拜,現在已經超過時間了。
所以他必須得言而有信,否則她就報警告訴警察他強奸自己。
張文華說自己當時就愣在了原地,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徐柳當著他的面,把原本的舊衣服全部脫了下來,然后從里到外都穿上了新買的衣服。
整個過程中,她都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他。
尤其是當她脫下內衣褲,把身體一覽無余地展現在他眼前時,這個不久前還被自己擁有的火熱胴體,居然讓他有一絲望而卻步。
徐柳把舊衣服全都塞進了那個破舊的書包,然后直接把書包扔在了地上。
她背起裝著個人物品的新包,走到張文華面前。
張文華這時才回過味來,訕訕地說要不我送你去坐車吧。
徐柳說不用,然后湊上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接著她吐氣如蘭地在張文華耳邊說:“張老師,還想睡我的話,就來宏城找我吧。”
這句話,就像是個魔咒,讓他在之后的日子里對徐柳日思夜想、魂牽夢繞。
但無奈的是學校也正式開學了,他一時半會兒也脫不開身,只能把這事兒暫時擱置了。
聽到這里,何彬事后對同事說,這個張文華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衣冠禽獸,就這樣的人還站在講臺上教書育人,簡直離譜!
何彬質問張文華,有沒有給徐柳買過一個傳呼機,用于聯絡
張文華震驚地反問:你們連這個都知道了啊
何彬一拍桌子怒道,現在是我在問你,你沒有反問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