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蘇禾啟動車子:“肘,出發相親!”
而另一邊,林默父子二人開著他媽的新車回了老家。
本來他媽是不同意來著,說是自己的車,自己都沒開上幾次呢,但老林說,這回老家了自然要開新車回去,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本來前兩天就應該回去上墳了,但誰讓他爸這邊加班,然后又連續下了兩天的雨呢,今天好不容易放晴了,必須得回去一趟。
至于他媽倒是沒有跟著回去,又沒有老人,老家只剩下一座空房子,她這個兒媳婦回不回去有啥意思,還不如在家休息呢。
回老家還得干活,讓他們兩個姓林的去干唄,反正是他們老家祖墳,他們姓林的不干,難道還讓她干啊?
就這樣,父子二人開著新車出了市區往南出發,一路疾行40多公里。
青河村,一個下了國道之后駕車行駛五分鐘的村子,村里緊挨著一條河因此得名。
村子不算偏,至少比起林默姥姥家的壺口村要好上不少。
村里這些年也修了路,規劃的不錯,各種設施也完善了好多,但村里依舊沒什么人,主要以老年人居多,只有過年時村里才會熱鬧些。
父子二人開車回來時,正趕上收莊稼的時候,道路兩旁的地里時不時的就能瞧見勞作的人影。
很快,老林將車子停在了一處緩坡下靠近河邊的荒廢庭院前。
庭院正南方是一塊菜地,此時已經荒廢,菜地前就是一條三米寬的溪流,河水娟娟流淌。
庭院大門上銹跡斑斑,兩旁還貼著已經有些褪色的春聯,父子二人下車,老林在石頭墻的墻縫里扣出了一串用塑料袋包裹的鑰匙打開了大門上的鎖頭。
隨著吱呀一聲,大門緩緩打開,整個庭院內明明已經鋪了紅磚,但依舊有不少雜草從磚縫中頑強的長了出來。
三間正房,一間偏房,很標準的農村院子,只不過因為長時間沒人住顯得有些荒廢。
走進庭院,站在后面的林默明顯瞧見他爸的肩膀放低了不少,隨手給自己點上一根煙,整個人都放松了。
“兒子,今天你媽沒來,咱爺倆也別做飯了,爸帶了燒烤架,你今天買的西瓜爸也帶了半個,你找個盆把西瓜和飲料酒水放進去,抽點井水冰鎮一下,等收拾完咱爺倆在這小院里烤點串,爸喝一杯,回去你開車哈”老林環顧了一圈開口笑道。
林默聞言點了點頭:“知道了,不過這都沒人了,還收拾干嘛啊?”
“沒人了這也是家”老爸去了偏房里拿出鐵鍬掃把,一邊除草一邊開口繼續道:“你知道嗎,咱家住的那個樓房,要不是有你媽和你在,對我來說,那就是個臨時住所,這兒才是根兒。
你爸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小子努努力,以后要是發財了,趁著你爸還在時,能幫我把這個老宅子修一遍,你老子我這輩子就算是值了。”
說這話的時候,老林同志臉上全是笑意,仿佛真看到了老宅修建的那一天一樣。
對于中年男人來說,一共有三大執念,第一回村蓋房,第二,修建祖墳,第三落葉歸根。
其實很多男孩子最初的夢想就是掙錢回老家蓋別墅,而每個男人的終極目標都必會有一個,叫做衣錦還鄉。
由此也可得知,回老家蓋房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多么重要,尤其是對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孩子來說。
聞言,林默笑了笑:“成,老爸你就瞧好吧,最晚明年,我就給你把這老院子蓋起來一棟小別墅,等你和我媽退休后,還能有個養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