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這就是自己表弟窮人乍富,突然賺了大錢,不知道怎么好了,才搞出這么一出,要不然正經人誰會把錢丟一地啊!
“畫著玩的,表姐喝這個”林默從冰箱里拿出了兩瓶白樺樹汁遞了過去。
好定西,自家人喝點不心疼。
說著,林默就趕緊收拾一下,將地面上的錢趕緊撿起來。
“畫的?”蘇禾一愣。
聞言,林默指著一旁的繪畫工具:“對啊,不明顯嗎?”
聽到這話,表姐蘇禾連忙抓起桌上的紙幣看了又看,雖說她也沒在現實里見過外國貨幣,但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畫出來的啊?
隨即在她的示意下,林默就當著她的面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手繪貨幣。
拿著這張新鮮出爐的美刀,表姐蘇禾直接呆愣在原地好一會才開口:“你什么時候還會畫畫了啊?”
“這算什么,我現在素描人像,都幫尋親家庭找到親人了,畫兩張紙幣還不是輕輕松松?”林默將川妹的賬號視頻給她表姐看了看。
對于這種事,他根本沒有隱瞞的想法,知道就知道唄,會的多還有罪啊!
他現在飯店都開起來了,會個畫畫有什么稀奇的。
正當林默自己得意洋洋時,表姐蘇禾猛的伸出雙手掐住了他臉頰兩側使勁往兩邊扯:“不會是有什么妖怪上身了吧,你把我那個屌絲表弟藏哪了?”
“疼疼疼”林默連忙退后兩步掙脫開來,揉著自己的臉,一臉無語的望向自己表姐。
蘇禾也不能接受啊,你變白了,我可以理解,畢竟她自己也變白了,但你現在又是開飯店賺大錢,又是會繪畫,這些東西是你該會的嗎?
自從他表弟實習之后,短短幾個月,她都有點不認識自己這個表弟了。
“等一下,這個驗鈔機.”表姐蘇禾看了看自己手的美刀,又看了看地上的驗鈔機,心里頓時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刷’
清脆的通過聲讓蘇禾愣了一下,隨即連忙四處看了看,然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小聲問道:“你沒拿這錢出去花吧?”
林默搖頭。
聞言,蘇禾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后不許畫了知道嗎?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
就算是畫紙幣,也不能畫原版尺寸,要不就畫單面的,若不然容易被帽子叔叔找上門,聽到了沒有!”
林默再次點頭,他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說法,好在他表姐蘇禾除開過節開車回家,其余的都很靠譜。
見他答應之后,蘇禾這才放開了手,隨即就是一陣數落,這種事是能隨便做的嗎?
但她也同樣驚訝于自己表弟畫的紙幣竟然能夠過驗鈔機,這種已經不是畫的好不好的問題了,而是刑不刑的問題。
蘇禾也沒有多待,畢竟她今天過來還有工作要做的,至少先把招聘信息發出去,盡快搞定人員的招聘,總不能耽誤下周三的開業啊。
樓下,蘇禾剛下樓,就瞧見了川妹與王處兩人帶著班長與何小月走了過來。
“表姐?”川妹率先開口道。
“啊,你是們啊,你們來找小默玩的?”蘇禾笑道。
對于王處與川妹兩人,她還是有印象的,畢竟這幾年下來她也見過好幾次,甚至還請他們吃過飯呢。